算上呂銘,跑男的常駐嘉賓本身就有七位,而這一次為了人員上的匹配,節目組足足邀請了七位內娛當紅嘉賓來參與錄制。
飛行嘉賓(女):李心、唐一欣、孟梓藝、娜札、鄭姐。
飛行嘉賓(男):尤瀚、吳遷。
當天下午,距離獼猴桃官宣的直播時間還有一小時,直播間就已經人滿為患,正輪播著廣告的畫面上,滿是網友們熱議的聲音。
如果是別的嘉賓來,我可以不看,但如果是鄭姐來參加跑男,我高低得來看看!
我喜歡的女神全來了,這一期感覺要封神啊!
我是真想看鄭姐跟糊咖同框做游戲是個什么場景,盲猜一下,這兩人可能玩著玩著就當場打起來了。
打不起來,一看你就是很長時間沒有關注內娛了,鄭姐跟糊咖勢不兩立那是過去的版本了,現在糊咖跟鄭姐已經和解,甚至前段時間音綜奪冠隱隱有些復合的征兆了。
熱芭,危!
糊咖會不會跟鄭姐打起來有待觀望,但可以確定的是,以他有仇必報的性格,遷寶跟尤瀚絕對少不了要掉一層皮,這才是我最期待的。
哈哈哈哈,二刷遷寶?
尤瀚前段時間在網上蹭我糊咖哥熱度被反殺,現在還敢來上跑男我是沒想到的,很想看到尤瀚怎么似!
好奇如果糊咖跟尤瀚打起來,鄭姐是幫尤瀚還是幫糊咖,畢竟她也跟尤瀚在《流星雨》里面也演過情侶,而且就是因為這部劇才出圈兒的。
我想看血流成河!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只想看我女神娜札和孟姐!
……
一小時后,隨著直播畫面大亮,早早的就守候在屏幕前的網友頓時就來了精神。
始終監督著數據的剛子望著直播間的數據,此時也是心滿意足:
“不錯不錯,之前的宣發果然奏效了!”
“才剛開播,熱度就達到上一期的最高峰值了,按照這個勢頭發展,破掉企鵝音綜總決賽的各項數據應該不是問題,到時候就算他們那檔《極挑》首播,大概率也是破不了我們這一期的記錄了。”
現階段,因為呂銘也簽了極挑,再加上《誰是歌王》總決賽的熱度一舉打破了他們獼猴桃過往所創下的各項記錄,原本被獼猴桃挖過來的用戶又被反吸回去一波,仍有大多數用戶則是在兩個平臺間來回反復橫跳。
這個窗口期非常微妙,兩家平臺自然是牟足了勁,想要將這部分用戶死死的捆綁在自家平臺,所以都很想將#最高熱度記錄保持者#這個尚方寶劍握在自己手里。
“糊咖啊糊咖,哥這輩子沒求過誰,但是這一次哥求你,最后帶你剛哥沖一次吧……”剛子祈禱著呂銘能在錄制過程中再次造出大量熱搜詞條,從而屠版微博,令熱度爆炸。
……
與此同時。
直播畫面中,兄弟團成員們已經集合在了紐約機場。
沒錯,他們這一期的節目錄制并未選擇在國內,而是集體前往了遙遠的自由國紐約進行錄制拍攝。
至于原因也很簡單,一方面是帶觀眾見識一下異域風情,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跑男現在實在是太火,關于撕名牌的游戲,上至社會人士群體,下至小學校園里都非常流行。
不論是同學間嬉戲玩耍,亦或者是成人間舉行團建,沒事撕一撕已經發展成了一股現象級的潮流。
每當他們前往一個城市進行錄制,往往會吸引大量圍觀群眾,在這過程中不止一次出現大規模聚眾圍觀的盛況,節目組每去到一個城市當地都不得不派出安保來錄制現場維持秩序。
但即便是這樣,在最近兩期的錄制過程中,一次是發生了踩踏事件,一次是狂熱的粉絲組團沖進錄制區域干擾他們的正常拍攝……
別說節目組了,即便是大量維護秩序的安保人員都攔不住。
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同樣也為了與路人互動的節目效果更好呈現,換個沒人認識這幫明星的城市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許久不見的眾人再次相見,都熱情的打著招呼,足足五期錄下來,彼此間也算是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在看到呂銘從里面拖著行李箱走出來時,朝哥、黑牛、陳赤赤三人當時就興奮的沖上前,集體滑鏟歡迎。
呂銘趕忙跳起來躲開:“什么情況,今天撕名牌還沒開始就已經提前結盟了嗎?”
“沒錯,就是結盟了!”鄧朝哼道:“之前在國內哥哥們都讓著你,這一期我們決定不裝了,強子,展示一下你最近剛鞏固的鐵頭功!”
“我這一頭有十幾年的功力,你扛得住嗎?!”王保一點兒都不含糊,當即就杵著頭狠狠地給呂銘胸膛上來了一下。
“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裝了!”呂銘胸口吃痛,反手從腰間掏出一把黑色的沙漠之鷹:“懂不懂自由美利堅,槍戰每一天的含金量啊?”
“讓我看看,究竟是你的鐵頭硬,還是我的子彈硬!”
王保:“???”
感受著腦門上冰涼的質感,臉色頓時就茫然了。
“???”朝哥、黑牛、陳赤赤三人也怔住。
熱芭驚奇:“開玩笑的吧?”
“開玩笑?這可是真家伙!”呂銘將槍口對準熱芭,見后者毫無反應,他猛的扣動了一下扳機,只聽‘滋’的一聲,一道水線便精準的命中了熱芭精致的小瓊鼻。
“哎呀!”熱芭輕嗔:“要死啦你!”
“哈哈哈哈哈!”
“你哪兒搞來的一把滋水槍啊。”
“嚇我一跳!”
呂銘笑哈哈道:“剛在機場買的,花了我50刀樂!”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熟悉的叫罵聲:“糊咖,你遷哥我收你來啦!”
人還沒過來,就看到一個行李箱‘咕嚕嚕’飛到呂銘跟前,隨后,吳遷一個滑鏟就沖到了近前,不過下一秒,他就感覺腦門被咯了一下,抬頭就發現呂銘眼神冰冷,正拿槍指著自己的腦門。
吳遷:“???”
“你踏馬來真的?!”
“當眾襲擊,我就算斃了你都不違法!”
在吳遷驚恐的目光中,呂銘扣動扳機,下一秒,他就被滋了一臉水。
“不是,似糊咖……”吳遷松了一口氣,破口大罵:“你有病啊!”
“瞧把你嚇得,我們可是兄弟,我斃了誰也不能斃了你啊,歡迎遷寶二刷跑男,說吧,這一期你準備怎么獻丑?”
“莫挨老子。”吳遷冷哼:“還有,誰跟你是兄弟?似糊咖,你這一期必死!”
“你說話好傷人,虧我還考慮到這異域他鄉的你可能吃不好,來之前兄弟還專門給你帶了新鮮的食材,你瞧……”說著,呂銘從兜里掏出兩根綠油油的毒豆角,痛心道:“本來準備今晚親自下廚給你加餐的,你這么對兄弟,我不做了!”
“你愛做不做!”吳遷冷哼一聲,旋即望著呂銘手里的豆角滿臉膈應:“不是,誰踏馬要吃你做的東西啊,隨身帶豆角出國,你有病啊!”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混蛋糊咖就是故意惡心他的!
“哈哈哈哈哈!”
眾人樂不可支,被這倆人的互動逗得不行。
朝哥笑著說道:“遷寶,你最近搞的那個《內娛有嘻哈》熱度很高啊。”
“是啊,說唱題材的音綜在內娛還是頭一個,我都看了,的確很有趣。”baby也笑著贊嘆:“如果不是這檔綜藝,我都不知道原來說唱還有那么多單押雙押之類的技巧,學到了!”
陳赤赤、大黑牛雖然壓根就不懂,甚至都沒看過,但此時也都紛紛附和著贊嘆。
這是吳遷背后經紀公司天娛傳媒交代節目組的的軟廣,是給了推廣費的。
聽著眾人對自己的杰作夸夸其談,吳遷一臉驕傲:“那可不,說唱類型的音樂表達雖說是個小眾賽道,但相較于正統音樂,演唱的技術含量非常高,在我們《內娛有嘻哈》奪冠,那就整個行業無可爭議的一哥,可不是某些沒含金量的音綜冠軍能比的!”
吳遷瞟了一眼呂銘,高傲的揚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