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也太刺激了!
糊咖玩真的,糊咖瘋了,一開始他真的只是想送這哥幾個走,現在他是真想把這哥幾個打包‘送走’啊!
仇家基本都在車上了,一換三,糊咖不虧的!
別開玩笑了,糊咖是真受刺激了,這可是接近220公里每小時啊,但凡稍微重打一下方向盤,車子都要側翻!
這三個貨沒事招惹糊咖干嘛啊?
這下真要血流成河了!
銘黑為什么不說話?這種好事兒你們不應該大喜才對嘛?
喜你媽,糊咖似固然是好事,但問題是我們鴿鴿也在車上啊!!
社會生存經驗1,永遠不要招惹一個醉漢。經驗2,永遠不要打壓辱罵一個司機,尤其是正在高速公路行駛的司機!
這都是血的教訓啊!
沒逝的,下輩子注意點就好了!
娜札,我的娜札啊!
糊咖快停下,娜札和小孟是無辜的,不要錯殺好人啊!
之前還嚷嚷著糊咖忽然成了受氣包的網友大吃一驚,整個直播間的彈幕區頓時就亂成了一鍋粥。
甚至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直播事故,就連正在關注直播的剛子都懵了。
“他這是真的假的啊?!”剛子一時間有些拿不準,不過那驚人的車速以及大膽的駕駛動作,硬是將屏幕前的他都看的汗流浹背。
此時。
商務車上,眾人均是臉色慘白。
吳遷、尤瀚、鄭姐三人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啊啊啊啊!!”
這一刻,撕心裂肺的尖叫聲成了車里的主旋律。
這驚人車速,令所有人都有一種人在前面飛,魂兒在后面追的感覺,尤其呂銘如此驚心動魄的車速,竟然不再目視前方,而是回過頭來沖他們大聲咆哮并控訴自己的不滿,眾人當時就被嚇到大腦都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恐慌!
孟姐和娜札亦是小臉煞白,被嚇到小腦萎縮,興許是因為車里滿是鄭姐三人歇斯底里的尖叫聲,她們已經被嚇到六神無主,微張著嘴巴,卻是連哪怕一丁點兒聲音都發不出。
“糊咖!!”鄭姐聲音發顫:“你快看前面,有車,有車,快看路啊!!”
呂銘回頭一看,果真望見了前方有一臺地獄貓正在疾馳,眼看就要撞上,他輕輕撥動了下方向盤,在眾人驚恐到幾欲魂飛升天的眼神中,呂銘極限變道至左側以僅有約莫兩三拳寬的縫隙從一側疾馳而過,留下一片呼嘯的風聲!
“吼吼吼!!”車里眾人尖叫不斷,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太奶在朝自己招手。
地獄貓車主:“什么東西‘嗖’的一下飛過去了?!”
原本還優哉游哉開著車的白人老哥定睛一看,頓時就有些懵:“商……商務車!?”
“what?!”
“老子6.2t排量,v8發動機,能受這委屈啊?!”
車主將之視作挑釁,旋即一腳地板油,這款曾因《速度與激情》而全球爆火的地獄貓,頓時就因為發動機的劇烈轟鳴而發出銳利的貓叫聲!
“住手,你快住手,你有什么問題可以說,我們什么條件都能滿足你啊!!”吳遷不知什么時候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他顧不上自己的丑態,趕忙用祈求的語氣勸說:“寶,銘寶,求你了,你冷靜啊!!”
“對,你還有大好的未來,千萬不要做傻事啊。”尤瀚紅著眼眶,不知何時也早已淚流滿面。
那是真被嚇哭了!
他見呂銘不吭聲,趕忙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哥,你是我哥,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對,我認錯,我有罪,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都可以說出來,我改!”
鄭姐見呂銘不語,趕忙望向娜札:“你快說句話呀!”
她只是從后面推了推娜札的香肩,下一秒,女子脖子一歪,直接就靠在了窗邊,不知何時開始就暈過去了。
鄭姐:“……”
她顧不上想別的東西,側目看向孟梓藝,還不等自己開口,就發現孟梓藝此時正直挺挺的躺在靠枕上,整個人嘴巴微張,雙眼翻白,顯然也已經暈了有一會兒了。
鄭姐不知所措,表情都茫然了。
她還尋思為什么之前自己喉嚨都要喊破了,這倆女的怎么全程都一聲不吭的坐在位置上,合著是早就被嚇暈了啊!
在三人驚恐的目光中,呂銘減緩車速,回過頭來:“你們嘲笑我不幸的家庭,還說我為視圈抹黑,還污蔑我不道德,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非常大的傷害,我需要一個鄭重的道歉!”
吳遷:“對不起!”
尤瀚:“我錯了!”
鄭姐:“我有罪!”
三人表情一喜,頓時就滿臉激動的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這似糊咖可算是冷靜下來了啊!
“道歉都這么高興?”呂銘輕哼一聲:“我完全沒有感受到任何誠意!”
鄭姐冷哼:“你不要太過分了啊!”
就在這時。
嗖――
車身猛的響了一下,竟是一臺咆哮著的地獄貓以高達150邁的速度超過了他們,對方完成超車后,忽然搖下車窗,轉而豎起一根中指向他發起互動申請。
“呀?”呂銘驚訝的冷哼一聲,猛的將油門焊死!
才剛剛減緩下來的速度,再次飆升!
“開跑車就了不起啊?!”呂銘不悅:“我要撞死這個地獄貓!能拉著你們三個一起走,我這輩子反正是值了!”
“啊啊啊啊!”
“住手,住手啊!”
車內再次尖叫不斷,鄭姐扯著哭腔:“我錯了,我錯了!”
“我們真的知道錯辣!!”吳遷與尤瀚哭喊著求饒,情緒帶著明顯的崩潰。
呂銘臉色冷淡:“跪下,你們每個人至少有三句話要說!”
“跪……跪下?!”尤瀚不可置信。
吳遷大罵:“你踏馬……”
啪!!!
又是一記耳光,抽的他腦瓜子嗡嗡的。
吳遷滿臉茫然:“???”
“讓你跪下你就跪下,不要再刺激他了啊!”鄭姐一臉激動的大罵:“難道你非得他把我們全都送走才甘心嗎?”
吳遷敢怒不敢:“跪哪兒啊?!”
尤瀚一刻不敢耽擱,已經先一步來到車里過道的位置‘噗通’跪下,吳遷見尤瀚都跪了,也有樣學樣的來到過道,滿臉屈辱的跪了下來。
“還有你!”呂銘回頭看了一眼鄭姐。
鄭姐忐忑:“我們這交情,就不用了吧?”
“你也配跟我談交情?”呂銘聲音清冷。
鄭姐雙腿一軟,生怕再刺激呂銘,當即就在二人身后屈辱的跪在了過道。
呂銘語氣不咸不淡:“從鄭姐先開始。”
鄭姐:“……”
在生命面前,臉面又算的了什么?
她在心中找了一個說服自己的借口,旋即扯著哭腔說道:“我不應該借錢不還,不應該曝光我們的聊天記錄讓你背負舔狗的罵名,更不應該玩弄你的感情!”
“還有嗎?”
“對……對不起,我錯了,是我辜負了你對我的好!”鄭姐說這句話時淚眼婆娑的樣子,仿佛帶著幾分認真的情緒在里面。
呂銘輕哼:“下一個,尤瀚,你每說一句話,都要抽自己一個耳光!”
“???”尤瀚滿心惱火:“憑什么啊!”
呂銘不語,眼看車速已經開到了極致還無法追上前方的地獄貓,他忽然猛的踩了一腳剎車,正在后排走廊的眾人齊刷刷就被送到了前面。
“啊!!”三人還以為是撞上了什么東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被嚇壞了!
還不等他們有所反應,呂銘又是一腳地板油,猛的提速,再次將他們齊刷刷甩到了后面,這一前一后,他們只覺得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靈魂出竅了。
“住手,住手,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尤瀚被嚇得淚眼汪汪,聲音中帶著崩潰。
呂銘車速漸漸恢復穩定,尤瀚輕輕抽了自己一個耳光,就聽到呂銘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沒吃飯嗎?!”
尤瀚:“我是有尊嚴的!”
“呵呵。”呂銘淡定一笑,用劇烈的引擎轟鳴聲回應抗議。
尤瀚一咬牙,就宛如是在白紙上作畫一般,他‘啪’的一個大嘴巴子,就將自己慘白一片的臉頰抽的迅速泛紅,將手挪開時,上面頓時就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手印…
尤瀚強忍屈辱:“我不應該蹭你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