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糊咖,你不要太……”黃老師張口大罵,結果下一秒,黃鱔就抽打在了自己臉上,聲音戛然而止的同時,頭暈目眩的黃老師正準備轉身跑路,忽然間腳下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呂銘不管三七二十一,干脆直接騎在黃老師身上,照著他的臉就狂甩黃鱔!
左一下,右一下!
啪!啪!啪!啪!啪!
清亮的響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一開始黃老師還會手忙腳亂的掙扎,但隨著滑溜的黃鱔在臉上胡亂的抽,他很快就被抽懵了。
片刻后,或是因為精神刺激太強烈,或是因為心靈刺激對打造成的打擊太大,黃老師也不罵了,也不反抗了,就這么眼睛一閉,像是認命了。
呂銘似乎還覺得不過癮,他表情猙獰,眼神狠辣,干脆將早就一動不動,甚至都被抽出血的黃鱔圍繞著黃老師的脖子打了個結,當下就狠狠的拉拽。
黃老師雙眼翻白,像是被勒哭了一樣,忽然就老淚縱橫。
“嗚嗚嗚……”
呂銘:“???”
他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任由黃鱔盤在黃老師脖子上,漸漸恢復了理智。
6666!
我他嗎快笑死了!
有糊咖的地方,必有事故,當然,也有笑料。
何止是有笑料,全踏馬是笑料啊,哥們40歲了,自從親人去世之后,每天活的就跟一個賺錢養家的機器一樣,如果不是最近丟了工作,壓力太大導致睡不著的話我也不會點進這個直播間,說實話,已經好多年沒有這么發自內心的笑過了啊!
感謝糊咖,治好了我的抑郁癥!
從未見過如此之炸裂的節目效果!
太癲了,哥們在上鋪笑到渾身抽搐,下鋪的哥們迷迷糊糊醒來,像是發現寶藏一樣激動的問我什么種子這么刺激,竟然值得我四點半開導,我跟他說沒有種子,他非不信還以為我藏私,天地良心,哥們真沒看種子啊!
你們是上下鋪不是沒道理的。
哥倆畢業后,新來的學弟不小心坐了下,床就斷了,然后生死簿的壽命就被減了十年。
看得出來,糊咖是真的很在乎黃老師,抽黃影帝和洪視帝都是用皮帶,唯獨對黃老師改用的黃鱔,事實證明,真正在乎你的人,永遠都會對你進行‘區別對待’!
重新定義‘在乎’。
黃鱔被拿來做菜也就算了,畢竟本身就是食材,但它估計死都想不到,自己能被人用來當鞭子抽人,就離譜!
死后投胎的黃鱔:不是,他有病吧!
這條黃鱔死糊咖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誰都沒想過,不到凌晨五點,企鵝直播間竟會出現彈幕瘋狂刷屏,甚至一度鋪滿直播畫面的盛況。
網友著實笑麻了!
而隨著呂銘失去了動靜,小綿羊張一星手忙腳亂的找到燈光開關按鍵,隨著燈光大亮,滿地狼藉的場景也出現在了所有人眼前。
呂銘左顧右盼,表情吃驚,隨即又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不敢置信:“我在干什么?剛才發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嘶……我的頭好痛,還有,你們怎么在我房間里啊?”
pd小哥:“……”
張一星:“……”
“大哥,你是在演戲嗎?”小豬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呂銘。
呂銘側目望來,這位大名鼎鼎的舞帝卻是畏縮的退后了好幾步,與呂銘保持距離,聲音軟弱:“我告訴你,你闖禍了!你闖下大禍了!”
“我闖什么禍了?”呂銘不解。
小豬指著不遠處,表情嚴肅:“你自己看!”
此時的黃影帝平躺在地上,哀嚎不斷:“哎呦,我的娘類,我的個親娘嘞,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黃影帝左右臉頰通紅一片,一個個深紅色的長條烙印縱橫交錯,像是有藝術家在他臉上進行了作畫,抽象的是,隨著黃影帝略帶方口音的嚎叫,他臉上的烙印漸漸開始發紫,看上去觸目驚心!
“疼死我了,我的臉,我的腰,我的頭……”洪雷蜷縮著身子一左一右的翻滾著,試圖降低疼痛。
他臉上同樣是橫豎交錯的不規則抽痕,凄慘至極,尤其滿嘴血污的樣子更是令他整個人看起來猙獰可怖!
視線清晰后,洪雷抹了一把嘴唇,手上滿是粘稠的血液,好家伙,之前那照嘴一鞭,直接把他嘴唇都抽爛了!
似糊咖,那得是使了多大的牛勁啊!
“血,我流血了,流了好多血!”洪雷眼睛瞪的滾圓,滿臉不敢置信,隨即就痛不欲生的趴在地上怨聲哀道:“我一輩子都沒受過這種毒打啊!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還有天理嗎?!”
二人的慘狀令網友瞠目結舌。
太慘了!
這也太慘了!
心疼影帝,心疼視帝!
無數粉絲更是直呼自家蒸煮命苦,粉了一輩子的偶像慘遭如此毒打,天知道這一幕對她們的心靈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啊…
一時間。
彈幕上頓時就出現了大量譴責呂銘的聲音。
……
“這太瘋狂了!”節目組后臺,在監視器上目睹全程的導演嚴旭演大瞪著眼睛,著實覺得自己在內娛闖蕩這些年都白活了。
相較于發生在眼前的直播事故,過去自己見到的那些小打小鬧,充滿人情世故的情景,算什么節目效果啊?
這踏馬才是真正的大世面啊!
感慨之余,導演又不禁想到了那個如今已經飛升成為內娛綜藝賽道no.1的導演陸昊,得虧他一期不落的看完了過去跑男的所有直播,清楚呂銘有多癲的他早早的就防了一手,在主動叫醒張一星后就沒有參與后續的節目錄制。
如若不然,指不定自己這個節目組導演也得在這混亂的情形下生挨一鞭子……
看著畫面中黃影帝和洪視帝的慘狀,他是既同情,又慶幸,發生這樣的直播事故自己這個導演按理說是得出去主持公道,尤其要給受害者一個說法,但當望見直播間后臺的各項數據時,嚴旭卻是怎么都挪不開腳步了。
主持公道?
凌晨不到五點鐘能有這樣的數據。
什么咖位不咖位,前輩不前輩的,做綜藝不就是沖著節目效果去的嗎?
讓他們鬧就完了!
……
呂銘看著眾人嗷嗷慘叫,趕忙上前蹲下,將嗷嗷慘叫的黃老師扶著坐直身子,關心道:“黃影帝,您沒事兒吧?!”
“你看俺這樣子,像么事的樣嘛?!”黃影帝一臉惱火。
呂銘一聽,恍然大悟,隨即猛的一推,又將黃老師推倒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黃影帝:“???”
他下意識的想坐起來,但卻是又被呂銘推著倒下。
“不是,你作甚啊?!”黃影帝大怒。
呂銘表情也冷了下來,嚴肅:“沒想到初次見面就是以這樣的方式,實不相瞞,在正式見面之前,其實我一直都是您的粉絲,但我是萬萬都沒想到,你們大半夜闖進我的房間,竟然還抓來一堆蛇嚇唬我,不是我說,真的太冒昧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我是可以報警抓你們的!”
黃影帝:“???”
洪視帝原本還在抱怨,此時直接就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圓:“你?還好意思說我們冒昧?!”
“到底是誰冒昧啊!”小豬也走上來幫腔:“你瞧瞧你都把黃影帝和洪視帝打成什么樣子了,有你這么對待前輩的嗎?你這是在犯罪!”
“簡直就是倒反天罡!”不遠處,原本老淚縱橫,無聲哭泣的黃老師此時也坐了起來,大罵:“這只是一個游戲,結果似糊咖玩不起,借機報復,硬是當眾把我們打成這樣,就算我不追究,黃影帝和洪雷正是事業的巔峰期,遇到這種事情得對他們造成多大的打擊啊?”
“商業價值的損失,把你賣了都不夠賠的!”
“節目組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啊!”
pd小哥見黃老師厲聲質問,趕忙拿出對講機穿搭,他一個小小的打工人可不敢去背這種鍋。
“玩游戲有拿蛇嚇唬人的?!”呂銘輕哼。
黃老師:“我再說一遍,那是黃鱔!”
“我不管,當時太黑,而且我正睡覺你們把我嚇醒,誰有時間在那么黑的環境下分辨啊?總之那是蛇!”
“我從小就怕蛇,每次看到這種條狀生物我都會被嚇到起雞皮疙瘩,你們大半夜拿這個嚇唬我,屬于入室犯罪,我有權利追究你們對我心靈造成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