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我看到了什么?!
跳……跳下去了?!
誰給他的勇氣啊!
我嘞個糊咖啊,一不合就跳江!
他要一換五!!
彈幕瞬間就炸了。
小豬死死的抓著尼龍繩,身體哆哆嗦嗦,望著下方滔滔不絕的江流,他整個人大腦空白,只剩下了最本能,最原始的尖叫聲響徹在黃浦江上空。
其余四人面色通紅,雙眼瞪直,一個個均是五官亂飛!
所有人第一時間都是想要將手從手套里面抽出來,發現做不到后,一個個表情猙獰,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死死蹬著地板,生怕被呂銘拽下去,距離邊緣最近的張一星臉色慘白,黃影帝和洪雷更是青筋暴跳,眉頭緊鎖。
這個高度,垂直入水也就算了,倘若是橫著摔在水面上,命都要搭里面!
五人前所未有的團結,死死的將繩子拽住,生怕被糊咖帶進黃浦江,好在他們人多力量大,將下落的呂銘拽在了半空中,鎖住了!
見此情形,小豬身后的四人均是長舒一口氣。
好險!
差點就給糊咖陪葬了!
“往后拉,往后拉,先把我拉上來啊!”小豬趕忙用顫音催促三個老登,他此時一只腳已經騰空,半個身體更是已經偏離觀景臺,如果不是兩只手死死的抓著尼龍繩的話,這會兒可能已經和呂銘一樣,掉在半空中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感到頭皮發麻。
眾人顧不上思考,實在是小豬此時的處境太危險,一旦小豬跟糊咖一樣身體完全懸空,他們四個人很難保證能拽的住,恍惚間,他們腦海中甚至已經浮現出了眾人如同糖葫蘆下鍋一般先后從天而降,墜入黃浦江的可怕畫面!
心驚肉跳的眾人趕忙蹬著地板朝后猛拉,同時,周圍正在拍攝的幾個pd小哥也趕忙上來搭把手。
此時,唯有雙手被扣在手套里的呂銘,整個人懸在空中,感受著自己在緩緩上升,呂銘雙手拽著繩子,翻了個面,背朝下水流湍急的黃浦江,面朝上,整個人猛的慌了一下,嘴里還急急燥燥的控訴:
“拉我干什么!”
“你們不是都想我似嗎?讓老子似,讓老子似,老子不活啦!!”
噗通!
小豬才站上觀景臺,甚至都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感受到身后傳來巨大的拖拽力,他‘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原本被拉上來近一米的尼龍繩猛的下墜,小豬整個人往后一翻,‘嗖’的就脫離地面,整個人瞬間懸空!
“啊啊啊啊!”
“臥槽,臥槽,臥槽啊!!”
懸在空中的小豬不自覺的發出歇斯底里的吶喊聲,一度破音!
張一星,黃影帝、洪視帝、黃老師齊齊面色大變。
性格軟弱的小綿羊,看著自己來到了小豬先前的位置上,整個人頓時就被嚇到臉色蒼白。
望著腳下湍急的大片水流,張一星只覺得眩目,硬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甚至因為情緒極度恐懼,他連哪怕一丁點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雖然人還站著,但在這刺激且嘈雜的環境下,他思緒已經徹底錯亂了!
“糊咖,冷靜,你冷靜啊!”黃影帝顫聲勸阻。
洪雷既惶恐又惱怒:“你想似別拉上我們啊!”
“拉上你們?”呂銘不解:“誰想拉上你們啊?你們這幫混蛋說話夾槍帶棒,一個個都要逼著老子去似,我現在如了你們的意,合著我還有錯了是嗎?”
“到底要我怎樣,你們才甘心啊?”
“太難了,活著太難辣!我不活啦,活不下去啦,我要似,都放開手讓我走!”
呂銘整個人甚至鼓起肚子,瘋狂的搖晃著繩子,竟在50米的高空蕩起了秋千,那興奮的樣子,看起來哪里有半點對死亡的畏懼?眼里滿是回家的渴望!
小豬頭昏腦子,此時一度淚如雨下:“別晃了,別晃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沒有得罪你啊!”
他狼狽的求饒姿態,頓時就令屏幕前提心吊膽的粉絲有一種偶像濾鏡破碎的反差感。
上面的張一星已經麻木,黃影帝、洪視帝,黃老師三人一邊奮力拉住繩子,聽著作死的糊咖在下面哇哇叫,一個個只覺得猶如受到百爪撓心一樣,面容都扭曲了。
放開手?
如果能放手的話,他們早放了,誰要管你這似糊咖的死活啊?!
“你么你不是巴不得老子似嗎,現在我如了你們的愿,為什么又要拽著我不放啊?”
“這也是你們折磨老子的手段嗎?”
“我tui!”呂銘在下方一邊晃蕩著繩子,一邊對著上空唾棄:“下賤!”
三個老登那是既害怕,又惱火,如果不是留戀這個美麗的世界的話,他們大有放開手,大家一起似的沖動!
“誰巴不得你似了啊!”
“我們折磨你?到底是踏馬誰在折磨誰啊!”
“似糊咖,你別晃了啊!”
三人破口大罵。
呂銘一聽,頓時就晃蕩的更厲害了。
因為小豬的體重加大了上方眾人需要承載的力道,隨著呂銘不要命的將尼龍繩當成高空秋千,自由自在的左搖右晃,即便上方的幾個pd小哥都在幫忙‘施救’,仍然無法將他們拽上來,反而是繩子仍在向下墜落,原本一只腳騰空的張一星,下一秒也宛若翻身入水一樣,直接跌了下來!
張一星表情猙獰,齜牙咧嘴,也如先前的小豬一樣,感覺自己要沒命了,一個勁的尖叫著。
“不要再刺激他了啊!”黃老師來到邊緣位置,只覺得雙腿發軟,但又不敢真正放開,趕忙對黃影帝與洪視帝說道。
兩個將內娛各類獎項拿到手軟的老登,這些年陪著劇組走南闖北,可謂是見慣了大風大浪,但此時吹著涼嗖嗖的江風,望著腳下廣袤的黃浦江,一個個也都被嚇得高血壓都犯了。
演戲盡管也存在不小的危險性,但那都是假的,而且隨著這些年內娛的進步,保護措施可謂是相當到位,即便是許多危險的動作戲都不會出現意外狀況,但眼前的情景可真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啊!
雖然也穿著救生衣,但望著此時觀景臺距離黃浦江的高度,單是從上往下看,他們都感覺頭暈目眩,這要是掉下去,那可是真會沒命的啊!
“我們也沒有刺激糊咖啊!”
“明明是你刺激的好嗎?如果你不說那些話,他能忽然發瘋嗎?!”
二人齊齊推責給黃老師。
黃老師心里窩火,他還不是為了打擊糊咖的心態,好讓你們趁機贏下比賽嗎?
當時使陰招的時候你倆一聲不吭,一個個深表認同,全當默認了,現在出事了,又要讓他來背鍋?
不搖碧蓮!
黃老師正欲為自己辯駁,忽然就感覺被緊緊繃直的尼龍繩一顫一顫,他們三個人已經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在阻止生拉硬拽的阻止,但還是被緩緩拖拽向邊緣的位置……
瘋了,糊咖已經徹底瘋了!
這已經不是在不在乎咖位,給不給前輩面子的問題了,而是這無法無天的糊咖受了委屈,是真打算拉著所有人同歸于盡啊!
三人都情不自禁的紅了眼眶,那是真要被嚇哭了!
不怕強的,不怕橫的,就怕這種不要命的啊!
黃影帝用哭腔,求饒:
“助手,糊咖,呂銘,你住手,你心里有什么怨氣可以說出來,我們一定幫你解決,之前外面人多,你黃叔說話聲音太大了,我給你道歉,你要是心里實在過不去,大不了待會兒找個沒人的地方,我讓你抽我一耳光!”
“就是,呂銘,我承認我之前對你太刻薄了,哥有錯,哥改正,你不是拍了個新劇嗎,哥給你宣傳,你想怎么宣傳就怎么宣傳!”洪雷也是嚇到了,這位一身匪氣的視帝此時在慌亂之下,竟對著一個晚輩連連道歉:“哥錯了,哥知道錯了!”
幾個pd小哥在后面死死的拽著繩子,一個個甚至都感到手腳發麻,使不上力,眼見拉拽不住,三個老登已經來到了最危險的位置,他們甚至都忍不住想要放開手了,畢竟這只是一份工作,要是被牽連掉進黃浦江把命搭里面,那可太劃不來了……
興許是兩位大腕的致歉有了效果,一直晃蕩著繩子的呂銘忽然停了下來,見此情形,上面的所有人均是松了一口氣。
“你錯哪兒了?”呂銘一臉要強的追問。
黃影帝:“……”
洪雷:“……”
神特喵錯哪兒了?!
被一個晚輩逼到顏面盡失,偶像濾鏡碎了一地,二人本就滿心窩火,此時又被對方態度強硬的質問,二人很想說一句‘你不要太過分’,但話到嘴邊,一想到這瘋子什么事都能做的出來,二人立馬改口。
命都掌握在糊咖手里,面子什么的,先往后稍一稍吧!
“哥不該用黃鱔整蠱你!”
“之前在塔吊,哥不該把繩子拿走。”
“我們真的錯啦!!”
二人異口同聲,求生欲可謂是相當強烈了。
“糊咖,你別搞了,紅雷哥和黃影帝都知道錯了,你趕緊讓人把我們拉上去,我腦漿都被你晃成漿糊啦!”小豬趕忙望向下面仰躺著的呂銘說服。
只是,余光在望見下方廣袤的江面時,整個人的身體還是止不住的發顫。
“銘哥,住手,不要晃了,我剛剛都暈過去了,現在才醒來……”張一星也被嚇哭了,他整個人緊緊地蜷縮在繩子上,對著身后顫聲懇求。
呂銘:“我沒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