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嗎?”
“那多不好意思啊,發地址,立馬到!”
看到呂銘回復的消息之后,娜札跺了跺腳,隨后給呂銘打去了一個視頻電話。
“嚯嚯嚯!”
“這真的是我免費就能看的嗎?”
等到接通了視頻之后,看著躺在床上,穿著一身薄紗睡衣的娜札,呂銘眼睛立馬就瞪大了,手掌放在自己的眼前似乎想要掩蓋什么,但是眼睛卻嘀溜嘀溜的上下打量這,嘴上還不忘吧唧著。
“你耍流氓!”
看著呂銘那滿眼放光的眼神,娜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一身清涼的穿著,趕忙拉過來毯子遮蓋了一番,嘴里略帶嬌嗔的說了一聲呂銘,心里卻有些驕傲。
姐果然還是有魅力的!
“誰跟你說上門服務的事了,我是問你明天走紅毯要不要跟我一起?”
簡單的遮掩了一番之后,娜札對著屏幕那頭一臉可惜的呂銘開口問道。
“你也要?”
“什么叫我也要?還有誰?”
聽到呂銘的話后,娜札的眼睛一縮,閃過一絲警惕之色,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微微瞇著眼睛,嘴上惡狠狠地說道:“果然又是她!她連這個都不放過嗎?”
“誒,你太慢了!”
呂銘搖了搖頭,嘴上嘆了一口氣,一副我也無能為力的模樣。
果然又是她!
娜札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突然坐起身,只看到蓋在身上的那張絲綢毯子輕輕的從娜札那嬌嫩的肌膚上滑了下來,露出大片的雪白。
看到這一幕之后,呂銘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這若隱若現的模樣比剛才還要更沖擊眼球。
“要不要換一個一起走啊?”
娜札輕輕的扯了扯自己的胸口,一副燥熱的模樣,嘴上無意的說道:“這天怎么這么熱啊!”
“那不行!”
“我這人很講規矩的,得先來后到!”
聽到娜札的話后,呂銘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眼睛依舊看著那露出來的雪白,根本沒有絲毫的掩飾。
“那你還看啥?”
聽到娜札的話后,呂銘的臉上一臉正氣的說道:“憑什么不看,不看不虧了!”
“你就說陪不陪我一起走紅毯?”
見此情況娜札一下子將身上的毯子給扯了下來,隨后對著呂銘帶著一絲誘惑的說道:“我還準備明天在酒店就穿這一套呢”
“陪!”
“當然陪!”
聽到那話語里面明里暗里的提示,呂銘不是傻子,趕忙答應了下來。
不就是陪走紅毯嗎?
那還不簡單!
“那就好!”
“我明天大概下午五點多到,到時候我聯系你啊!”
聽到呂銘的回答之后,娜札的臉上瞬間就笑開了花,仿佛獲得了一場大勝一般,給呂銘過了過眼癮之后,這才掛斷了電話。
“哥,你真不是在玩我嗎?”
當第二天,呂銘的小助理小雅從呂銘得到了呂銘同時答應了熱芭和娜札兩個人一起走紅毯的消息之后,整個人都麻了。
要知道呂銘今天的行程可是由他制定的,這一下弄得小雅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
“怕什么?”
“大不了我一次性全拉上來走不就完了!”
面對著小助理的無奈,呂銘無所謂的說道,反正對于呂銘來說,名聲什么的也不重要,大不了就拉著她們倆一起走紅毯。
“哥,你確定她們倆肯嗎?”
小雅聽到呂銘的話后,臉上帶著一絲的懷疑,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擔心的對著呂銘問道:“要是在紅毯上打起來怎么辦?”
聽到小助理的話后,呂銘這才反應過來。
這好像是不行!
若是平日里,打起來也就打起來。
這若是在紅毯上打起來,那可就完了。
要知道她們可不是呂銘,呂銘可以不用理會這些的,畢竟比這更狠的呂銘都遇到過。
但是對于她們來說,一旦真的在紅毯上因為呂銘打起來的話,那可以滔天的丑聞,怕是兩個人的前途都要毀了。
不行不行!
不能害了她們兩個!
呂銘拍了拍腦袋,知道自己想的有些簡單了,但是考慮到熱芭、娜札兩個人發出來的那些誘惑的條件,又實在是無法拒絕。
“小雅啊,那個紅毯有規定一個人只能走一次嗎?”
呂銘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朝著一旁的小助理問道。
“嗯?”
聽到呂銘的詢問之后,小助理的臉上一愣,不知道呂銘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思索了一番回答道:“好像沒有!”
從來只聽說過不允許誰走紅毯,亦或者是只允許在紅毯上待多久,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人只允許走一次紅毯的。
畢竟誰來走紅毯不都是走一次,難道還能走第二次的。
第二次?
“哥,你不會是想”
小助理像是猜到了呂銘的想法一般,臉上帶著一絲猶豫的朝著呂銘問道。
“沒錯,你猜對了!”
呂銘拍了拍自己小助理的腦袋,對于她的反應很是滿意,能這么快的猜到他的想法,說明小助理已經入門了。
呂銘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不想放棄熱芭、娜札開出來的誘惑的條件,那就只能全部答應下來。
但是呂銘是一個人,既不會分身術,也不能分成兩半。
既然想都陪她們兩個人走紅毯的話,那呂銘惟一的辦法,就只能走兩遍了。
好在根據呂銘的了解,熱芭和娜札兩個人的入場時間并不一樣。
熱芭大概五點半左右的時候走紅毯,而娜札則會晚一個小時左右,也就是六點半左右。
這其中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呂銘走完再回來重新走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