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銘見鏡頭對準了自己之后,也沒有耽擱,直接朝著那舞臺之上走了過去,路途之中還看到剛從舞臺上走下來的吳遷。
「我看你等下怎么丟臉!」
經過呂銘身旁的時候,吳遷小聲的對著呂銘嘲諷的說道。
對于吳遷來說,他早已經將呂銘視作了手下敗將,根本沒把呂銘接下來的舞蹈放在心上。
一個甚至于連業余都算不上的普通人,拿什么跟他這個專業的舞者比?
聽著吳遷那嘲諷的話,呂銘笑了笑,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轉過頭朝著他說道:「記住,不要賭博啊!」
聽到這話之后,吳遷那原本還很是得意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呂銘沒有理會想要說些什么的吳遷,徑直朝著那舞臺上走了上去。
走上舞臺之后,呂銘脫掉身上的那件厚外套,隨后對著不遠處的工作人員打了一個手勢,告訴他們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可以放歌了。
在看到呂銘的手勢之后,《奔跑吧兄弟!》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很快就按照之前呂銘提交上來的歌曲,放起了那首背景音樂。
「我像只魚兒」
隨著那音樂聲響起之后,看著那跟隨著音樂而舞動的呂銘,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熟悉的音樂,熟悉的舞蹈動作!
這.不是廣場舞嗎?
看著那舞動著的呂銘,不僅是在場的小趙他們這些嘉賓,就連直播間的那些觀眾第一反應就是他們好像是看人跳廣場舞。
要知道這首鳳凰傳奇的經典歌曲自發行之后,很快的便成為了傳唱大街小巷的經典歌曲,尤其是在每晚夜色降臨之后的廣場之上,那更是一遍一遍的循環播放。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呂銘竟然會在那舞臺之上給大家來一段廣場舞。
這音樂,為什么這么熟悉?這不是那那什么嘛!
我靠,廣場舞?
不是吧,糊咖你玩的這么大?真的要在這么年輕化的綜藝節目之上跳這個廣場舞嗎?
不是,你們難道不應該懷疑為什么糊咖會跳這么嗎?難道那廣場之上也有你糊咖的身影?
呂大爺摟著熱大媽在廣場上跳著廣場舞,這畫面實在是太美麗了,我實在是無法想像!
哈哈哈哈,你們還別說,糊咖扭得還挺帶勁的!
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想著一千多萬人跟我一起看人跳廣場舞,我就忍不住想要笑!
就這?我還以為多利害呢?原來就只會跳這種不入流的舞蹈啊!
就這還敢跟我家遷寶比,實在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怪不得剛才不敢跟我家遷寶打賭,原來是真的怕了!
在聽著那耳邊響起的音樂聲,看著那舞臺上扭動著身體的呂銘,直播間的觀眾紛紛笑了起來,沒想到呂銘玩的這么大。
大家原以為呂銘要不然就是真的會跳舞,給大家來一段勁歌熱舞什么的。
要不就是根本不會跳舞,隨便的上去扭一扭之類的,卻怎么也沒有想到呂銘竟然給他們來了一段廣場舞。
廣場舞怎么說呢?
這個真的是沒有任何的難度,但凡你會扭動身子,就可以跳起來。
雖然說大家本來對于呂銘的舞蹈就沒抱有多少期望,但是當看到呂銘跳起那廣場舞的時候,心中依舊還是有一些失望的。
說實話這一段時間,呂銘給那些網友的感覺就是呂銘這家伙是無所不能的。
從最開始說他不會唱歌,然后呂銘便用兩次音樂類綜藝節目奪冠證明了自己,幾首經典歌曲霸榜各大音樂排行榜的前列,唱功更是得到了不少實力歌手的認可。
至于綜藝就更不用說,在那《向往的生活》節目之后,呂銘就被不少人稱之為『綜藝圣體』,是國內最好的綜藝明星。
就連那被人詬病的演技,呂銘也通過那部《無心法師》證明了自己,演技比一些老戲骨都一點不差。
所以當呂銘抽中那舞蹈的時候,大家心中還是有些期待的。
或許呂銘還會給大家帶來一些驚喜。
但是在看到這一幕之后,眾人心中的那些期待也就隨之煙消云散了。
呂銘原來也不是什么都會!
「不是,他平時在家里就跳這些?」
「咋跟我媽他們跳的差不多!」
看著舞臺上扭動著身體的呂銘,小趙忍不住湊到熱芭的身邊,滿臉好奇的對著熱芭問道。
作為現在內娛人氣最高的藝人,不僅說粉絲對于呂銘很是好奇,就連小趙他們這些娛樂圈的藝人同樣對于呂銘的一切很是好奇。
不僅好奇呂銘的那些才華從何而來,也好奇呂銘平時都有什么愛好。
現在在看到呂銘的舞蹈之后,小趙的心頭突然升起了一個念頭。
難道說呂銘的愛好便是這個廣場舞?
「我也不知道啊!」
聽見小趙的詢問之后,熱芭的臉上也很是疑惑。
作為呂銘的枕邊人,熱芭也是第一次知道呂銘竟然還會跳廣場舞。
難道是剛才那準備的時間學的?
「你還別說,跳的還挺好看的!」
鄧朝湊了過來,看著上邊舞動著的呂銘,忍不住跟著一起扭動了起來,臉上笑著說道。
說句實話,對于呂銘跳的這個廣場舞,像鄧朝他們這些嘉賓根本沒有什么意見。
畢竟呂銘本就不會跳舞,能給大家帶來一段廣場舞本就已經非常不錯了,若是讓鄧朝上去的話,他甚至連這個廣場舞都不一定會跳。
「呵呵呵,我還以為多有實力呢,原來就這啊!」
吳遷在看到臺上舞動著的呂銘時,眼中帶著一絲不屑的說道。
對于吳遷來說,像呂銘跳的這個廣場舞根本就是上不得臺面的舞蹈,和自己根本沒有可比性。
尤其是在自己剛才那段勁歌熱舞的表演之下,呂銘此刻就像是一個小丑一般。
自己終于壓了呂銘一頭了!
想到這里,吳遷的心中便忍不住帶著一絲得意。
只不過就在下面的吳遷還在得意洋洋的時候,舞臺上的音樂突然換了,從原本那鳳凰傳奇的經典轉換了一首激昂的搖滾樂。
隨著音樂的變換,只看到舞臺上的呂銘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