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的反應來看,督導組傾向于孟玨參與楊健違法犯罪的可能性不高,不過這還需要從多方面進行深入調查。
如果她享受了楊健的非法所得,那這部分非法所得的財產之后肯定是要收繳的。
孟玨遲疑著問道:“楊健他,貪了很多錢嗎?”
許軍想了想回答道:“案情需要,暫時不能透露,不過你可以自己去問問楊健,我們是允許探視的。”
孟玨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等督導組人員準備離去的時候,她忽然問道:
“安欣呢,他怎么沒來?”
許軍微微有些訝異,怎么又跟安欣扯上了關系,而且看上去關系似乎還不一般。
難怪當時許軍點名安欣一同過來的時候,安欣不愿意來。
不過許軍也不是八卦的人,他正色道:“孟玨女士,安欣同志有他自己的工作。”
孟玨連忙說道:“那我想見見安欣,可以嗎?”
許軍回答道:“你可以自己聯系安欣,組員在工作時間之外的私人時間,我們是不過多干涉的。”
問完孟玨,許軍帶著人馬不停蹄趕往了楊健的老丈人,現京海市人大常委會主任,孟德海的住所。
因為提前和孟德海聯系過了,許軍到的時候,孟德海正端坐在家中等著許軍等人上門。
“孟主任,關于楊健的一些情況,我們這邊想向你了解一下。”
孟德海面容平靜,語氣溫和:“楊健犯了錯誤,我也很痛心。”
“雖然他是我的女婿,但是法不容情,我會配合你們的工作的,有什么想問的都可以問,我知道的一定會說。”
孟德海的態度很好,許軍于是也就不客氣,將事先準備好的以及調查到的問題一一問了出來。
孟德海果然像他說的那樣,知無不答,基本上對每個問題都做了解釋說明,粗略一看他與楊健的違法犯罪行為沒有關聯。
但問詢的效果也就只能到這里了,除非遇到那種心理素質不好的人可以獲得突破,不然大多都是只能做些基本的情況了解。
不過這個對于未來的審訊工作會起著不小的作用。
一旦未來在審訊當中,有某句話或某個事情與現在所說的對應不上,那就能夠從中找到缺口,攻破對方心防。
對組織隱瞞,也是錯誤。
臨走前,許軍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孟主任,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當年楊健從京海市禁毒支隊支隊長的位置上下來,轉而進入供電局當副局長,聽說是您要求的,有這回事嗎?”
孟德海淡淡笑道:“是的,是我的要求。”
他平靜說道:“他想要娶我的女兒,但是我覺得禁毒警察太危險了,所以讓他離開警隊。”
孟德海坦然道:“這件事情上是我私心作祟。”
許軍看向孟德海,孟德海毫不避諱與許軍對視。
許軍笑了笑:“孟主任,那今天就到這里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