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夫人愣了下,隨后笑了:“是啊,如果連包世文都殺不掉,后面的更不好殺!”
她是包家的女人,但,包家現在要對付她娘家。
打壓她娘家。
這些,她其實都能忍。
畢竟,她嫁給包家了,包家更近。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包家竟然要謀奪她的嫁妝,甚至還想置她于死地。
這就不能忍了。
古往今來,哪有奪取嫁妝的?
更恨的是,對方竟想要她的命,一點也不顧忌夫妻感情。
甚至,整個包家都在針對她,要把她清理了,用她的死,討好其他人。
所以,她必須反擊。
她即便要死,也要讓包家為她陪葬。
如此,才有殺管家,殺包世文的手段。
王權sharen,她動用殘存的力量,搶奪產業,搜集一些東西,為以后做準備。
吃飽喝足,王權離開包府。
他混入人群,換了一身書生長衫,直奔白鹿書院后面湖泊。
他剛出門,就看到包世文馬車。
車簾掀開,包世文看了他一眼,眉頭微皺。
王權微笑,點頭。
包世文放下車簾:“這人是誰?怎么從包府出來的?”
有小斯恐慌:“公子,他是大夫人邀請的清道夫。”
“我們調查過他,他是武院新一屆學員,剛剛習武,只是長得英俊,所以才被大夫人看重。”
包世文愣了下,突然笑了:“包世鵬知道他要多一個后爹不?”
小斯滿頭大汗,低頭不語。
開玩笑,這種事是他能回答的?
包世文輕笑:“嗯...等游湖回來,給包世鵬傳句話,告訴他即將多一個后爹。”
“是!”
咕嚕!
咕嚕!
馬車行走,所過之處,行人退散。
馬車兩側,八個身穿輕甲的護衛,手持刀盾,殺氣騰騰環視四周,預防一切危險。
沒多久,馬車到達白鹿湖泊。
包世文按照慣例,上了以前的烏篷船。
船上,有戴面紗的女子正在煮茶。
兩個容貌上佳的侍女在一旁伺候。
她們見包世文過來,一個去船尾,一個坐在靠近船頭的位置放下窗簾,然后抓住一旁把手。
船尾女子搖櫓,烏篷船直奔湖中央。
與此同時:
王權也找到上次那個貴夫人的烏篷船了。
船上,貴夫人霞飛雙頰,見他進來,也開始煮茶沏茶。
“公子真是個信人!”
“我還以為公子不來了!”
王權坐她對面,欣賞的看她煮茶:“美人相邀,怎敢不來?”
貴夫人輕笑:“我都老了。”
“你這年紀剛剛好,別有一番滋味。”
貴夫人輕笑。
兩人寒暄,喝茶。
侍女們一個站船頭,一個站船尾。
船尾侍女搖櫓,小船搖搖晃晃,直奔湖中央。
同時:
包世文所在的烏篷船,也直奔湖中央。
好多來這玩耍的男女,也都操控小船直奔湖中央。
不過,大家都十分默契的拉開距離,彼此之間,間隔四五十米,互不打擾。
但,船頭、船尾的侍女們,都會偷偷觀察其他烏篷船,看它們搖晃時間和頻率,也好跟自家烏篷船比較一下。
很快:
王權所在的烏篷船有了動靜,在湖面上蕩起一波波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