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大包的謝玄很是從心,在出發之前,來到了軍情七處總部。
把那個厚重的行囊做了寄存
雖然母愛確實讓人羨慕,也讓謝玄心中暖暖的。
但,也確實太過沉重了些
和特工總部的一幫老油條閑扯了一陣,在一眾老油條羨慕和調侃的目光中出發洛丹倫。
好歹是在軍情七處十多年的老人了。
雖然大多數時候都在洛丹倫,但總部這邊的人對他也很熟悉。
再加上原本就是個二十多歲的社畜牛馬。
起碼的社交手段還是有的。
所以,回來短短一兩年的時間,足夠謝玄混熟了。
路上的時間就不提了,穿著牧師袍的謝玄一臉圣潔的微笑,走到哪里都受到熱情接待。
就差被留宿了
不過他堅守教義,一心侍奉圣光。
從不假借圣光的名義搞些有的沒的。
不多時,謝玄就來到洛丹倫的圣光大教堂。
看著建筑外立面,他覺得暴風城的教堂在建造時,肯定借鑒了很多。
和法奧大主教見了一面。
從他口中也知道了一些信息。
大致意思也很簡單,東威爾德地區的那個教派,依然很是神秘。
他們圣光教會的人沒辦法打探消息不說,就連專業的特工們也無能為力。
外圍的民眾不了解情況,都是跟著貴族混。
而貴族呢,同樣也分了個三六九等。
非核心的那些貴族,同樣一問三不知。
而核心的那些貴族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不管用什么方法詢問,都是三緘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