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紓月愣了一下,“我還未講呢!你怎么就拒絕了。”
獨孤行沒好氣道:“大姐,我就二境實力,對付一個四境武夫都夠嗆了,你要我給你去拼命,想都別想。”
白紓月哼了一聲,“那我妹妹怎么辦?”
獨孤行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瞧了她一眼。
見少年對她好像愛搭不理,白紓月蛇尾輕輕一抖,像甩去一層薄紗,那條冰涼黏膩的尾巴忽地一顫,鱗片如水波般褪去,化作一團淡淡的白霧。霧氣散盡后,蛇尾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精細的人腿。
那雙腿細膩修長,白得晃眼,肌膚嬌嫩,腳踝纖細,足趾小巧圓潤,腳尖上還掛著幾滴水汽,像是晨間荷葉上的露珠,在星光下泛著微光。她輕輕動了動腳趾,泥土沾了點邊,卻更襯得那雙腿潔白如玉。
白紓月低頭理了理身上那件薄薄的褻衣,扯了扯衣角遮住大腿根,抬頭瞧了獨孤行一眼,故意讓這雙腿在少年眼前晃了晃,“獨公子,你救我一場,我這身子可沒啥能報答的,只要你幫我救妹妹小青……我就以身相許。”
獨孤行低頭瞅了眼,眉頭一皺,忙別開臉,低聲道:“你這是干啥?收好你的腿,別在我面前瞎晃悠。”
白紓月嘴角一彎,笑得溫柔,眼簾微微下垂,一副羞澀的樣子。那模樣,若是換個尋常少年,怕是早就臉紅心跳,魂兒都丟了半邊。
可獨孤行卻皺了皺眉,沒好氣地說道:“你省省吧,我不吃這套,你再這樣,我扭頭就走,管你死活。”
白紓月一愣,沒想到這少年油鹽不進。她咬了咬唇,收起那副嬌態,撇了撇嘴,哼道:“你這人真沒趣,我好歹也是個美人兒,這點風趣你都沒有?”
她頓了頓,見獨孤行臉色越發冷下來,忙擺手道:“行行行,我不逗你了。可你救了我,我總得有個說法吧?這樣,你護我到傷好,我以后跟你混,給你當個小跟班,怎么樣?”
獨孤行壓根就沒想要什么跟班,“不用跟著我。我救你不過是稀里糊涂被卷進來的,壓根沒想圖你啥。不過我倒想問問,那土地公的金身,真是你吞的?”
白紓月聞一僵,腳尖在半空點了點,低聲道:“吞了,那老東西對我圖謀不軌,垂涎我姐妹倆的靈氣。我一時氣不過,暴起反殺,把他那鎏金法身嚼了個干凈。算是他咎由自取吧。”
她說到這兒,似乎有些生氣,可轉瞬又軟下來,“我也沒想惹這么多麻煩,誰知道會蹦出個和尚來追殺我。”
獨孤行皺了皺眉,問道:“那空凈和尚又是啥來頭?你認識他?”
白紓月搖了搖頭,低聲道:“不認識。我猜是那土地公找來的幫手吧,專門對付我姐妹倆的。”她頓了頓,瞧著獨孤行,“要不你去找那和尚解釋解釋?說清楚我不是啥惡妖,他興許能放我們一馬。”
獨孤行聽了這話,心里冷笑一聲。他可不覺得那空凈和尚會聽他解釋。
那老禿驢一身殺氣,瞧見妖物就跟見了仇人一樣,恨不得一棍子敲死。萬一自己體內那點蛟龍血露了餡,怕不是也得被他追著打殺。獨孤行心里暗自嘀咕,這和尚要是真有眼力,看出我這身血脈,怕不是我連跑的機會都沒了。
獨孤行低頭瞧了眼懷中的白紓月,淡淡道:“找他解釋?想都別想。我可沒那閑工夫去送死。對了,你附近有沒有啥地方能躲躲?眼下這境況,我倆都得先休息休息。”
獨孤行覺得雙手麻得不行,抱著白紓月都感覺到吃力,“要不是師父出手助我,我估計這雙手就廢了。”
白紓月眼前一亮,“有!往南走,有條瀑布,后面藏了個水洞。我跟妹妹以前常在那兒歇腳,隱秘得很。你要是肯帶我過去,我保證不給你添亂。”
獨孤行有些扛不住,低聲道:“你這腿能走路嗎?”
白紓月撫媚一笑,晃了晃雙腳,“你還是抱著我好了。”
獨孤行見狀,淡淡一笑,“那你還是下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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