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紓卻皺眉,低聲道:“殺了他,劍敦山不會善罷甘休!這麻煩太大,咱們擔不起!”
白紓月也回過神,咬唇道:“獨小子,青紓說得對。裴松背后是劍敦山,殺了人,怕是要惹來大禍。”
可獨孤行目光如冰,紋絲不動,沉聲道:“留他一命,才是后患無窮。信我,殺了最穩。況且,他不是輕薄你嗎?你怎么還幫他上說話了?”
白紓月心頭一緊,望著少年冷峻的側臉,心跳莫名加快。她低罵自己沒出息,可那股為自己出氣的冰冷殺意,卻像手指般在她心底撩過,勾起一抹異樣的漣漪。
很快在獨孤行眾人的圍攻下,裴松直接被打個半死。
裴松癱軟在地上,求饒道:“放了我,放了我!我不會再找你們麻煩了。”
獨孤行卻搖搖頭說:“你竟然威脅了我,我便沒理由放你回去了。畢竟我師父說過,人在亂世,生死自負。”隨即,他看向小四,命令道:“小四!殺了他!”
小四毫不遲疑,蛇身一纏,巨力如山,裴松的飛劍應聲折斷,哀嚎未落,便被蛇口吞沒,生機斷絕。寒風卷過,只剩一片死寂。
獨孤行看著小四吃飯的樣子,不禁皺眉,“小四,你下回別把本命飛劍折斷了,我有時候也想撿把劍來用用。”
然而小四卻不以為然,尾巴抓起裴松那邊斷掉的本命飛劍拿來剔牙。
青紓卻沒管這些,踏前一步,緩緩開口道:“這家伙還有個同伙,叫段鐵舟,刀客模樣,要不要去把他也滅了,斬草除根?”
獨孤行一愣,扭頭瞪她,“還有人?你怎么不早說?”他手握魁木劍,心頭暗罵,這下可好,劍敦山的梁子算是徹底結死了。
青紓尷尬地抿唇,眼眸閃了閃,聲音低了下去,“我……找你找得急,忘了提。”
獨孤行揉了揉眉心,苦笑出聲:“得,我還以為這劍修獨來獨往,宰了他就能遮過去。合著還有個尾巴,這事鬧大了。”他斜眼看向這事的罪魁禍首,埋怨道:“你說你,惹禍的本事怎么就這么大?若不是你我有那什么契約,我早拍屁股走人了。”
白紓月俏臉一紅,雪腮上浮起薄怒,嬌嗔道:“你還有臉說?丟下我不管,自己跑得比兔子還快,現在倒怪我?你這沒良心的,當初契約可是你師父硬塞的!”
隨后,她又輕咳一聲,眼波流轉,聲音軟糯道:“再說,契約連著咱們的命,你若有閃失,我可也得跟著倒霉。我們可是榮辱共存的!你就忍心看我香消玉殞?”
獨孤行聞,氣得差點笑出聲,瞪她道:“命連命?你怎么不早說?你們姐妹倆,真是......”他嘆息一聲,滿是無奈道:“行吧,算我倒霉。”
白紓月見他松口,嘴角翹起,“你當初跑那么快,我都沒機會和你解釋。那現在你是不是得留我在身邊,免得我再闖禍?”
白紓月湊近,裙擺輕拂少年手臂,香風微動。
獨孤行斜她一眼,哼道:“不想留。”
白紓月的臉頓時黑了下來,當她要破口大罵時,獨孤行卻開口道:“但你這惹禍精,放你一個人出去,就怕你要闖大禍。跟上來吧,別再給我找事。”
白紓月頓時心花怒放,急忙跟上。
青紓卻在后頭撇嘴,低聲嘀咕:“姐,你這德行,真是丟人。”她嘆口氣,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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