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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清河縣的客棧內,白紓月在獨書的攙扶下,跌跌撞撞推開房門。青紓正倚在床頭啃蘋果,見姐姐這副模樣,蘋果啪嗒落地,蹦起來扶住她:“姐,你怎么了?腿軟成這樣,誰給你下藥了?”
白紓月沒答,氣息急促,抓著青紓的袖子問:“獨小子呢?他在哪兒?”
青紓一臉茫然:“沒見著啊!他沒回客棧,我還以為他跟你在一塊兒呢!”
白紓月心頭一沉,推開青紓,踉蹌朝門外沖去:“我得去找他!”她腳下綿軟,扶著墻才能勉強站穩,雖然此時的藥效開始消退,但她還是沒辦法亂跑。
青紓急了,追上去架住她:“姐,你這德行還跑?摔了咋辦?”她扭頭瞪獨書,“小混賬,你倒是說說,到底咋回事?”
獨書累得直喘,抹了把汗:“高府那倆兄弟給紓月姐下了酥骨散,差點沒跑出來!她非要找活爹,我勸不住!”他頓了頓,小聲道,“活爹好像不要我們了……”
青紓一愣,正要再問,白紓月卻猛地甩開她,咬牙扶墻前行:“別廢話!快走!”她眼眶泛紅,喃喃自語:“他不會不要我的……不會……”
青紓無奈,嘆氣跟上,獨書咬咬牙,也拖著疲憊的身子追了出去。夜風凜冽,街上行人稀疏,三人跌跌撞撞,朝漁港方向摸去,獨書小聲嘀咕:“活爹會去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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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高氏大府的會客廳內,燈火通明,檀香裊裊。
一名紫袍男子斜倚在太師椅上,長發披肩,面容陰鷙,嘴角掛著抹猥瑣的笑。他手指把玩著一枚玉佩,目光掃過高景同,冷笑道:“高景同,你說那女修士,真有你說得那么俊?”
高景同連忙點頭,眼中閃著興奮:“宗主,那是真漂亮!腿又長又滑,長得跟玉柱一樣,臉蛋也精致得不行,嘖嘖,絕對是頂尖貨色!”
他又頓了頓,壓低聲,“玄陰宗的孟宗主,您要是看上了,出手拿下,保管叫您滿意!”
孟長陰,玄陰宗宗主,六境修氣士,行事陰毒,嗜好女色,清河縣附近無人不知。他聞哈哈一笑,眼中欲焰大盛:“好!本座正缺個貼身的侍女,那女修士若真如你所說,倒是合我胃口。”他手指一敲桌面,“說吧,你請我來,要我做什么?”
高景同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孟宗主,只要您幫我拿下那女修士,銀子好說!她身邊還有個小乞兒,估計是她的人,收拾了便是。至于她那瞳術,您小心點,別直視她的眼睛。”
孟長陰瞇眼,嗤笑:“瞳術?哼,雕蟲小技!本座六境修為,玄陰宗的‘蝕魂散’專克修氣士,她那點伎倆,翻不出浪花。”他起身,紫袍一甩,氣勢陰冷,“人在哪兒?帶路!”
高景同忙點頭,領著孟長陰出了會客廳,朝縣城街頭掠去。夜色下,紫袍身影鬼魅,氣息陰森,引得路邊野狗低吠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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