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壓根無法抵抗,瞬間被這力量壓垮,只聽砰得一聲,整個人被壓進地板之中,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白紓月驚呼,慌忙要去扶,卻見盧秉文抬手一揮,獨孤行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吸氣吸了過去,老頭的手掐住少年脖頸,力道看上去不重,卻讓獨孤行臉冒青筋。
白紓月急了,下意識甩出一道寒氣,試圖逼退盧秉文。
寒氣撲向老頭,卻像撞上無形的墻,散得干干凈凈,連他衣角都沒掀動。盧秉文呵呵一笑,慢悠悠道:“在我這‘虛垣陣’里,虛實皆由我控。你這點三腳貓功夫,省省吧。”
白紓月心底發寒,這虛垣陣是什么?她從未聽過!盧秉文的修為深不可測,遠超她的想象。但她依舊咬緊牙關,強裝鎮定,“你到底想干什么?”
盧秉文沒答她,卻反問道:“你這道符,哪學的?老實說,別逼我下狠手。”他手指微微收緊,獨孤行的臉瞬間漲紅。
白紓月心跳如鼓,正要開口,腦海里卻響起陳塵的聲音,“說是你自學的。”
她一愣,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我……我自學的。”
盧秉文冷笑,明顯不信,手指又緊了緊,掐得獨孤行的喉嚨間,只能發出輕微的喘息聲,“自學?丫頭,撒謊可沒好下場。再不說實話,這小子可就沒氣了。”
白紓月急得冷汗直流,剛想說出陳塵的存在,可腦海里陳塵的聲音再次響起:“死咬著自學,別露餡!”
她咬咬牙,咽下真話,硬著頭皮再次道:“就是自學的!沒騙你!”
盧秉文瞇起眼,掐著獨孤行的手越發用力,少年臉色漸漸發紫,手臂無力垂下。白紓月心慌了,忍不住大喊道:“我真是自學的!我從書上學的,你放開他!”
老頭不為所動,哼道:“自學?那你說說,從哪本書上學的?說不出,這小子可就真沒了。”
白紓月徹底慌了,腦子里一片空白,瘋狂在心里喊:“陳前輩!你倒是說啊!我該怎么答?”可陳塵卻像隱了身,毫無回應。
眼見獨孤行的氣息越來越弱,白紓月急得破口大罵:“陳塵!你想讓你徒弟死嗎?快說話!”就在她幾乎要崩潰時,陳塵的聲音終于響起,“《降妖符箓志》。”
白紓月如獲至寶,脫口而出:“《降妖符箓志》!我從那本書上學的!”
盧秉文聞,手一松,獨孤行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上下起伏,咳嗽了起來。白紓月撲過去,抱起少年,見他沒有大礙,才稍稍松了口氣。
她抬頭瞪向盧秉文,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降妖符箓志》......”盧秉文重復了一遍書面后,許久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反正他的臉上陰沉不定。
白紓月看著他,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她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辦,心中默念陳塵,卻得不到陳塵的任何回應。
良久之后,盧秉文卻突然笑了,他睜開雙眼,慢悠悠走到她面前,開口道:“丫頭,今后你就是我徒弟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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