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慧本以為借著江清月兩個龍鳳胎的滿月宴,求求江清月的哥哥江玄彥,讓他替自己出頭,好教訓一下彭霄,讓他別再對她動手的。
如今江家是江玄彥做主,只要求江玄彥幫幫自己,那彭霄就再也不敢再欺負自己。
面對家暴,江清慧不敢提離婚。
三年前江清慧提過一次離婚,被彭霄暴打一頓不說,還帶著刀子沖到江二叔家,差點要和江二叔夫妻兩個同歸于盡。嚇得江清慧再也不敢提出離婚。
本以為借著孩子滿月宴,趁機拉攏緩和一下和江先生一家的關系,沒想到江清月連請柬都沒給他們家送,自然就沒辦法見到江玄彥了。
江清慧此刻心中的怒火比挨了彭霄一頓打還憤怒。明明都是一家人,憑什么江清月連邀請自己一家都不肯?
自己的爸爸媽媽好歹是她們的二叔二嬸,她江清月憑什么看不起他們?
就在江清慧恨得咬牙切齒的時候,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適時地出現了。
“這位先生我好像并不認識你。”江清慧淡淡地說,面無表情。
面具男笑著說:“彭太太,想不想要擺脫你現在的這種生活?”
江清慧不禁看向面具男,眼里滿是疑惑。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可以幫助你逃離那個火坑。”面具男聲音低沉地說,“就看你要不要抓住這個機會了。”
“我要!”江清慧毫不猶豫地說,那堅定的眼神,讓面具男非常滿意。
“好!”面具男點點頭,朝江清慧說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江清慧斬釘截鐵地說:“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