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然聞,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窘迫和回憶之色。
    她微微低下頭,聲音輕緩,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驚慌:“我……我記不太清小時候的事了。
    只隱約記得好像是在一片很大的森林里……沒有固定的住處,走到哪里算哪里,餓了就摘些野果,或者挖點能吃的根莖,渴了就喝山泉水……晚上有時睡在樹洞里,有時就……席地而眠……”
    原來女兒在外面流浪的時候過的是這么艱苦的日子?
    楊菲聽到李清然的描述,想著這些年李清然在山野流浪的點點滴滴,悲傷自責的同時也不禁后怕不已。
    那山野中界獸隨處可見,還只是孩子的李清然得多好的運氣才能避開界獸的血盆大口?
    如今能再見到女兒,當真是神明保佑。
    李清然頓了頓,似乎在努力回憶,聲音更輕了:“好像……是有那么一只很大的……界獸?
    它似乎沒有傷害我的意思,有時會把它捕到的獵物分我一點……
    我那時候小,也不知道怕,就這么……跟著它和它的崽子生活了一段時間。
    后來……后來有一天,來了很多很厲害的人,要殺它……
    它受了很重的傷,把我和它的崽子藏起來……我就再也沒見過它了……
    然后我就拼命跑,不知道跑了多久,才終于看到了城市。”
    她這些話自然沒有一句是真的。
    主要是情況所逼,只能竭盡全力編造一段故事出來。
    不過到底是一名修士,在掩飾方面爐火純青。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臉不紅心不跳,好像真的經歷了那樣的童年。
    然而,李清然還是低估了這些斗魂師的閱歷。
    她雖然說話不想撒謊,但在這些斗魂師眼中這故事卻是漏洞百出。
    當即就有人皺起眉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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