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離開的教師、校工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牛宏剛才拎著手槍直抵欒平腦門的場景歷歷在目,誰敢上前以身犯險,找不自在。
    “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牛宏站起身沖著前來排查的教師、校工,高聲喊道。
    聲音未落,人群迅速離散,轉眼間走了個干干凈凈。
    “牛副局長,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一直沒有講話的雷鳴開口請示。
    “我們分成兩撥,一撥在校園里等著,一撥開車去銀行堵那個姓馬的,無論如何也要把那個姓馬的找到,比對他的腳印,查清他是否是殺人兇手。”
    “這兩個人怎么處理?”
    雷鳴說著,用手一指躺在地上的欒平、劉偉光。
    “學校發生命案,他們作為學校的教職員工不但不積極配合查找兇手,反而處處制造障礙,
    查,
    詳細查一下他們兩個人的身份背景,社會關系,重點是三代之內的。
    搞清楚他們到底是什么居心。”
    欒平聞聽,心里暗暗叫苦,后悔不迭。
    向上查兩代,還不得把他查一個底兒掉?
    一想到在解放前曾經干過土匪的往事,欒平的心瞬間墜入到無底深淵。
    此時,
    從昏迷中悠悠醒來的劉偉光,恰好聽到牛宏的安排,眼皮一翻,再次昏死了過去。
    他的往事同樣不堪,在偽滿時期,曾做過背叛民族的骯臟、齷齪的事情。
    一旦調查起來。
    他的底細很快會被金山縣的公安人員掌握。
    人民民主專政的拳頭是不會放過他的。
    這次是真的大意了。
    “牛副局長,我這就派人將他們押進縣人民監獄,然后再派人找到那個姓馬的會計,驗明正身,查清真相。”
    對于牛宏的安排,雷鳴的態度是積極配合。
    “事不宜遲,馬上開始行動吧。”
    牛宏叮囑了一句,邁開腳步向著學校大門外走去。
    此刻,他的心情是沉重的。
    單憑一雙腳印來判斷一個人是否是殺人兇手,證據還是太單薄,容易冤枉好人,放過壞人。
    該怎么辦呢?
    牛宏邊走邊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
    李大寶看到牛宏向著大門走來,連忙小聲地打招呼。
    “哦,大寶同志,謝謝你提供的消息哈。”
    “公安同志,我還有一個情況要向你提供。”
    牛宏一聽,連忙停下腳步。
    “請講。”
    “公安同志,這個馬會計的家是下馬屯的,我聽說死去的三個孩子的家也是下馬屯的。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聯系?”
    牛宏聽后,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說道,“謝謝你提供的新情況,我會慎重考慮的。”
    說完,打開大門,邁步向著下馬屯走去。
    現在最當緊的,是找到完整的證據鏈,鎖定兇手。
    這就需要他多走訪社員群眾,了解并掌握附近村莊里有哪些頑劣分子,聽一聽死者家屬的意見。
    “牛副局長,如果經過比對,馬會計的腳印和腳模也不相符,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并肩而行的高志,轉頭看著牛宏,說出了一直存在心中的疑問。
    “高志,先不說我的答案,我想知道,遇到這個情況,你有什么辦法來解決?”
    “如果讓我來解決,我會去排查下馬屯每一個男人的腳印是否和腳模相符,以此來找到兇手。”
    高志說完,一臉忐忑地看著牛宏,期待能得到牛宏正面的肯定。
    “嗯,思路不錯,可是-->>你想過沒有?”
    牛宏停頓了一瞬,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