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耀宗看著牛宏站在那里沉默不語,稍加沉吟,說道,
    “盡快破案是不是有困難,有,就告訴我,我會想盡辦法給你們提供幫助。”
    “沒有,沒有。”
    聽到汪耀宗熱情的關懷,牛宏連忙開口拒絕。
    “汪局長,沒別的事兒我就返回下馬屯村了。”
    “去吧,帶上丹丹,讓她多歷練、歷練。”
    汪耀宗叮囑一聲,拿起電話撥動轉盤,開始安排人手抓捕馬占山。
    ……
    牛宏駕駛嘎斯69吉普車帶著汪丹丹一路東南,向著下馬屯村飛馳而去。
    沿途,勤快的社員群眾已經開始在田野中侍弄田地,忙著春耕播種。
    “時間過得好快啊!”
    牛宏見狀不由得發出一聲由衷的感慨,想起了牛家屯的農田是不是也有人在忙著春耕生產。
    “是啊牛大哥,我們認識都快半年了呢!”
    “啊……”
    牛宏心說,自己感慨的是冬去春來,汪丹丹卻想到了他們相識的時間已過半年。
    真的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連忙附和說,
    “是啊,不知不覺我們已經認識半年有余了。”
    “牛大哥,我很高興認識你,你是一個很有魄力的男人。”
    牛宏聞聽,心中暗暗叫苦。
    這句話如果換做是別人說,他一定會把它當真,飄飄然,美滋滋,忘乎所以。
    可是,
    這話出自汪丹丹,讓他倍感壓力,難以承受。
    仔細想了想,淡淡一笑,說道。
    “嗐,我這算哪門子有魅力?
    吹破天,也就是個打獵的,陰差陽錯進了公安局,只是運氣略好了那么一絲絲。
    丹丹,我跟你說哈,這世界上比我強的男子千千萬。”
    汪丹丹聞聽,捂著嘴嘻嘻一笑,回應說,
    “牛大哥,你干嘛這么謙虛,自己咋就不敢承認自己有魅力呢?”
    “我……我說丹丹小姐,你只是沒有見識過外面的男人,如果你見識過,就知道我不過是一只待在水井底部的小青蛙,而已!”
    牛宏自我感覺這句話說得既委婉又直接,相信汪丹丹一定會明白自己的意思,哪知他的話音剛落,就聽汪丹丹一聲輕斥,
    “牛大哥,你說這話是啥意思嘛?人家還是個姑娘,你讓人家去見識別的男人,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哦,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認識的男人多了……”
    牛宏聽到自己的話被汪丹丹誤會,連忙道歉、解釋。
    “牛大哥,求你別再說了,我誰也不想認識。”
    汪丹丹把臉轉向窗外,留給牛宏一個美麗的側面剪影。
    車廂里,
    尷尬的氣氛一直持續到下馬屯村口。
    此刻,夕陽西下,忙碌的一天又將過去。
    “牛大哥,你看,西邊的晚霞好美啊!”
    牛宏穩穩地停下車,順著汪丹丹的目光看去,只見,在落日余暉的照耀下,西部的天空呈現出一片金黃。
    大自然的美景毫不吝嗇地展現在人們的面前。
    “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明天又是一個艷陽天。如果案子有了突破,我們就可以早一點返回金山縣城了。”
    “牛大哥,你是不是想你妹妹了?”
    “是啊,我們來下馬屯,有七八天的時間了吧?”牛宏悠悠地說著,語氣中帶有一絲惆悵。
    “也就五天的時間吧,嘻嘻,牛大哥你是不是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