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互換。
    角色也同樣進行了對調,
    牛宏由獵物轉瞬間變成了獵人。
    前方的兩人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成為被人暗中跟蹤的獵物!
    追出數百米后,牛宏看到前方五十多米遠處,那兩個人正低頭在地上尋找著什么。
    急忙將身體隱藏在一棵粗大的松樹后面,偷偷看向前方,觀察著兩人的一舉一動。
    心中冷冷一笑,暗罵,別它娘的找了,你們是找不到老子的腳印的,老子正在你們后面跟蹤著你們呢。
    ……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悄然流逝。
    一高、一矮兩個人,找了半天也沒能發現有價值的線索,相互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睛里找到了答案。
    “跟丟了!”
    “咋辦?”
    兩人不約而同地向著身后看去,仿佛他們要跟蹤的人就在他們的身后。
    牛宏見勢不妙,連忙將身形隱匿在松樹后面,再不敢露頭。
    兩人看著身后來時的路,空空如也,沒有絲毫的動靜,心生奇怪,
    “老高,你說我們是繼續向前追,還是就此返回去?”矮個胖子,看著身邊的高瘦男子,輕聲說道。
    “追啊,沿著老大規定的路線繼續向前巡視,發現所有可疑的野獸或者陌生人,絕不放過,格殺勿論。”
    高大強看著自己的同伴,斬釘截鐵的回答。
    “等等,老高,是不是我倆走得太快,那人走岔了路,我們沒有跟對,走錯了方向。”
    矮個男人名叫周力,為人很精明,看著自己的同伴高大強,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不會,我們剛才一直在跟著對方的腳印走,不會跟丟的、或者跟岔了方向。況且,我們哥倆也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咋可能犯下如此拙劣的錯誤?
    這一次,
    同樣也不會錯。”
    高大強對于自己的跟蹤技術,非常的自信。
    突然,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把拽過背后的56式突擊步槍,打開槍機保險,端在了胸前。
    目光不停的巡視四方,試圖找到對他們不利的目標。
    “老高,你……”
    周力看到高大強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心里也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大力啊,你不覺得今天的事情有點棘手嗎?”
    聽著高大強的解釋,周力從他的臉上看到了緊張和恐懼,還有極度的慌張,急忙將自己背后的步槍拽到胸前,端在手里。
    嘴上回應說,“老高啊,你說我倆今天會不會交代在這里?”
    “呸呸呸,你個烏鴉嘴,在胡說些什么?趕快向地上吐唾沫。”
    高大強看著自己的同伴,心中暗罵,“真晦氣。”
    牛宏遠遠的看著兩人的一舉一動,心里暗自嘀咕一聲,
    “尼瑪屁屁的,你們在找死。”
    看到兩人端起了槍,牛宏的心里已然明白,兩個人接下來必定是要對自己殺人滅口。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旋即不再遲疑。
    舉起手中的ak47突擊步槍,沖著高大強、周力兩人站立的位置,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槍聲如爆豆,響徹在寂靜的山野,子彈猶如雨點般向著前方射去。
    槍聲響起的一剎那,周力、高大強也發現了牛宏站立的位置。
    那是一棵極其粗壯的大樹。
    僅僅在看清牛宏所站立的位置的一剎那,還沒來得及臥倒躲避,兩顆子彈飛來,瞬間帶走了他們的生命。
    殺人者,人恒殺之。
    當兩人端起槍來的一瞬間,牛宏在心里已經給他們判了死刑。
    快步來到兩具死尸近前,仔細搜查兩人的身體,沒有找到絲毫有價值的線索。
    扒掉兩人的褲子,內褲也是華夏的老粗布做成,很顯然,這兩人就是普普通通的華夏老百姓。
    至于是不是特務、內奸現在已經不再重要。
    “呸,死有余辜!”
    牛宏沖著兩人的尸體啐了口唾沫,暗罵一聲。
    心思一轉,兩具尸體連同兩條步槍剎那間被他挪移進了軍火倉庫。
    牛宏又細心地處理掉地上的血跡和雜亂的腳印,直到再也看不出明顯的破綻,方才罷手。
    沿著獸道向前行走了兩百米,牛宏再次攀上一棵大樹,一邊休息,一邊思考自己為什么會被人追蹤。
    是巧合?
    還是有人在暗中悄悄地監視著自己,看到自己進山,急忙派人跟蹤過來?
    如果是后者,那么自己在向陽公社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處在對方的監控之下?
    想到此處,牛宏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突然,他意識到高志、李格、柳劍鋒等人背著手榴彈返回向陽公社大院的時候,已經被有心的人發現,從而特意地制造了那起可惡的車禍。
    這是一起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
    細思極恐,
    細思極恐啊!
    還有一點可以肯定,
    前方這條獸道所通到的地方,一定有對方在乎的東西,否則,自己進山也就進山了,他們沒有必要派人跟蹤。
    跟蹤的目的,一定是要將自己殺死在這寂靜的山野之中,殺人滅口。
    監視,
    對方在乎的東西,
    殺人滅口。
    三者連貫起來,牛宏漸漸理清了對方的意圖,同時對于對方的力量和使用的方法有了大致的了解。
    不怕冒頭鬧事,就怕他們按兵不動。
    既然你們已經出手挑起了這場戰爭,不分出個輸贏,怎么可能結束?
    不將你們斬草除根,又怎么對得起汪局長將向陽公社作為試點的良苦用心?
    牛宏的思路漸漸打開,一個反擊的計劃在腦海里悄然成型。
    既然,你們能監視我,我為何不能監視你們呢?
    跟我玩監控,你們終究還是嫩了點。
    想要阻止我繼續向前,
    我呸,
    今天,絕對不會如你們所愿。
    打定主意,牛宏沿著腳下的獸道,加快了腳步。
    又一個小時過去,獸道消失在一個懸崖邊緣。
    前方沒路了。
    仔細搜索、察看四周的地形地貌,牛宏覺得很是詫異。
    小狐貍是不會飛的,既然蹄子印到了這里戛然而止,說明這里一定有人在干預。
    想到此處,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升起在心頭,
    牛宏的身體急速后退,向著來時的樹林飛奔而去。
    在他離開懸崖邊緣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一聲劇烈的爆炸猶如天崩地裂般突然發生。
    再看剛剛站立的位置,堅硬的石頭,已經被炸藥炸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深坑。
    處心積慮,殺人滅口。
    他們到底在隱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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