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周平豪爽地答應一聲,從旅行包里掏出一整套的喝酒器具擺放在小桌上,看得牛宏是眼花繚亂,
    連聲稱贊說,
    “兩位大哥以旅途為家,把出差工作做成了藝術,真是讓人佩服啊!”
    姚姬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看向周平、關倉的目光里閃爍著異樣的神采,心中暗想,難道說自己看錯了?
    “呵呵,小兄弟過獎了,等你到了我們這個年齡,也是一樣的,來,我們喝酒、吃肉。”
    說話間,關倉幫忙將手中的燒雞掰碎,連同花生米一起擺在了小桌上。
    周平打開花園酒的瓶蓋,開始將酒倒入酒壺。
    牛宏目光看著周平手中的酒壺,若有所思,心思一轉,瞬間將剛剛倒進酒壺里的酒挪移進軍火倉庫。
    當牛宏大腦感知到進入軍火倉庫的竟然是兩種酒液,心中的怒火瞬間升騰了起來。
    真他娘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著一臉善良的周平、關倉,沒想到內心里竟然是如此陰險,打算給自己喝藥酒!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俺牛宏的厲害。
    想到此處,
    心思一轉,將兩種酒液調換了位置,重新放回酒壺,一臉平靜的看著周平將酒給三人一一滿上。
    “牛宏老弟,大家是第一次見面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說明我們三兄弟有緣,來,第一杯酒敬我們認識。”
    周平說完,率先舉起了酒杯。
    關倉也在同一時間舉起酒杯向牛宏示意。
    “非常榮幸認識兩位大哥,以后還請多多關照,來,干了。”牛宏說著,同樣的舉起了酒杯。
    “干。”
    周平說完,一揚脖,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關倉見狀,同樣喝干了酒杯里的酒。
    牛宏看著兩人,則緩緩將酒杯放在了小桌上,用手一捂肚子,臉上現出痛苦的表情。
    “兩位大哥,很抱歉,內急,我先去趟廁所。”
    “你……”
    周平話沒說完,身體一歪,倒在了鋪位上,緩緩閉上了雙眼。
    緊接著就是關倉,同樣身體一歪,緩緩倒在了周平的身上,閉上了雙眼。
    “當家的,這是怎么回事兒?”
    姚姬吃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知所措。
    “我也不清楚,應該是這酒勁兒太大,我去找小花,讓她聯系鐵路公安來處理吧。”
    “當家的,你待在這里,我去找小花。”
    姚姬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被剛剛發生的狀況驚嚇到了。
    此情此景落入牛宏的眼中,心頭一動,連忙拉住姚姬的小手,輕輕拍了拍,說道:“小姬,別害怕,有我在呢。”
    “嗯,我去找小花來處理。”
    得到牛宏的安慰,姚姬的心中瞬間安穩了許多,一絲紅暈重新浮現在俊俏的臉龐上,蒼白的臉頰重新恢復了血色
    “去吧!按實際情況說就行。”牛宏目送著姚姬離去的背影,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時間不長,姚姬帶著小花、兩名鐵路公安一起走了回來。
    “公安同志,就是這里了。”姚姬說著,用手一指鋪位。
    其中一名公安看著倒在鋪位上的周平、關倉,不禁眉頭一皺,拿起酒杯聞了聞,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
    拿起酒壺打開蓋子一看,瞬間明白了一切,酒壺從外觀上看,和普通的酒壺沒有區別。
    但是,
    打開壺蓋之后,內里自有乾坤,有兩個倒酒口,按壓壺蓋可以操控倒出的酒液。
    顯然,這個酒壺就是暗算人的一個兇器。
    認清了現場狀況,那名公安人員看向牛宏,冷冷的問道,“這套酒具是誰的?”
    “周平的,這些菜也都是他帶來的。”牛宏說著,用手一指掰碎了的燒雞、黃紙包著的花生米。
    “好的,我知道了。”
    說完,沖著同事一使眼色,兩人架起關倉離開了現場。
    小花收拾好酒具,將燒雞、花生米重新包好帶著,匆匆跟了上去。
    “當家的,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這兩個人不是好人了。”
    姚姬湊到牛宏的面前,一臉崇拜地詢問。
    “當然,我看到他們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倆不是什么好玩意兒,我剛才和他們親熱的聊天,只是在麻痹他們,你看,一喝酒,他們就露餡了吧。”
    牛宏信口開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當家的,你沒有吃飯,咋辦嘛,要不你去餐車點兩個菜吧,再喝上一杯白酒壓壓驚。”
    姚姬依偎在牛宏的懷里輕輕把玩著牛宏的大拇指,輕聲提議。
    “稍等一會兒吧,待鐵路公安把周平帶走之后,再說吃飯的事情。”
    “當家的,這兩個人,我也是從看到他們的第一眼起,就感覺他們不像是個好人,還有這周平、關倉,也不像是他們兩個人的真名字。”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知道,女人的直覺有時候很準的。”
    姚姬很鄭重的解釋。
    正在這時,兩名鐵路公安和小花去而復返,再次將周平和他們兩人的旅行包一起帶走。
    ……
    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幕,牛宏沉吟半晌,開口說道,“小姬,看來我們在售票大廳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嗯,很有這種可能,”姚姬眨了眨眼睛,看向牛宏,繼續說道,“當家的,接下來我們是不是應該小心謹慎一些?”
    “不用,這是在火車上,我放了他們一馬,如果不是在火車上,這兩個人,我要他們的命。
    這種破垃圾玩意兒,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個禍害。
    他們根本就不是什么出差,而是利用坐火車的機會去接近那些正兒八經出差的國家干部,用藥迷倒后,要么劫財,要么竊取更重要的信息資料。
    總之,
    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活著。
    還是死了的好!”
    姚姬聽后,心中非但沒有感覺到牛宏殺人的恐懼,反倒有種懲惡揚善后的快感,一把拉住牛宏的大拇指說道。
    “當家的,你說得很對,我支持你,這種人殺的越多,這個世界才會更安全,更太平。”
    牛宏聞聽,沖著姚姬一挑大拇指,隨后拍了拍姚姬的小手,“為夫要去餐廳用膳,你可愿意陪同一起前往?”
    “貧嘴。當家的,我和鮮花、喜鳳已經吃過飯了,我在這里看著她倆,你快去吧。”
    姚姬說著,用手一捂嘴巴,發出“嘔”的聲音。
    一彎腰,匆忙向著車廂連接處跑去。
    牛宏看著姚姬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旋即心花怒放。
    依據他的經驗判斷,姚姬的狀態好像是有喜了。
    想到此處,牛宏匆忙起身,跟了上去,在車廂連接處的洗手臺前,看到姚姬正手扶著車廂站在那里彎著腰嘔吐。
    連忙走上前,-->>輕輕拍打姚姬的后背,減輕她的不適。
    “感覺怎么樣?”
    “我、嘔……”姚姬話沒說完,又開始嘔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