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什么,正好讓大家伙都看看,你們是怎么黑心肝虐待我外甥孫女的。”
向大娘將江杏花一把拉開,身子擋在門口。
這么一個動作跟導火索一般,杜玉蘭嗷的一聲,就朝著向大娘撲過來。
“老不死的你居然敢對老娘閨女動手!”
向大娘別看年紀大,身子骨不算弱,潑辣程度一個杜玉蘭可比不上。
手里拿著棍子,杜玉蘭敢靠近,就敲過去。
試了幾下發現沒法靠近,杜玉蘭只能干嚎。
“太欺負人了,大隊長,你都看到了,這外人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你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大隊長看天,“這是你們的家事,我怎么管?”
秦芽沒理會屋外的扯皮。
一進來,她就見到屋子里穿著一身滿是補丁的江燕,鼻青臉腫。
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
秦芽小心翼翼的走到躲在角落的女孩邊上。
對于陌生人的靠近,她下意識的想要繼續往后退,可是她的后背已經是泥土墻,退無可退。
那像受驚小鹿般的眼睛,惶恐的看著秦芽。
秦芽后退兩步,看著對方微微放松下來才開口。
“你是燕子嗎?我是你大哥的妻子秦芽,他讓我來接你。”
“大哥……”
小姑娘的眼睛亮了一瞬,隨即又暗了下來。
“對,你大哥江磊,很抱歉,現在才來接你,以后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那一雙眼睛大滴的眼淚落下,隨后身子就往邊上倒。
“燕子!”
秦芽立刻撲過去將人扶住,入手就是一陣滾燙。
這是高燒昏厥過去了。
她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朝外頭走。
“大隊長,燕子昏過去了,村里有醫生嗎?”
“村頭有個衛生站,牛蛋你帶你石頭嫂子過去。”
秦芽抱著江燕,掃視了一眼江家所有人。
“江磊沒有辦法回來,但是他說了,他妹妹的事情我可以處理,別的我不多說,江磊從軍后每個月都會寄十塊錢回來,按照物價的了解,足夠江燕一個小姑娘吃一個月還有剩,但是她的身上我沒看到十塊錢的價值。”
“除此之外,現在是新社會,強迫婦女意愿,強行婚嫁,還是個14歲的孩子,我們做兄嫂的需要一個交代,要是交代不滿意的話,只能讓公安同志主持公道了。”
語畢秦芽就帶著人離開。
小姑娘比看著的樣子更瘦,抱在懷里輕飄的。
她走之前給了向大娘一個眼神,對方立刻會意。
“你們江家不是人,看看小丫頭被虐待得都不成人樣了,你們可是每個月拿了石頭十塊錢的啊,今天這說法要是討不到,我們就報公安!讓你們這群黑心肝的蹲大牢,去農場勞改!”
這邊有向大娘,為了自己許諾的那十塊錢,她指定不會糊弄過去。
秦芽帶著人到了衛生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