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來睡。”
算了,她不跟傷患計較。
江磊卻沒動,“媳婦,這是我該的,你不用管我。”
秦芽咬牙,“上來!我不想再重復一遍!”
她的話音剛落,就見到了江磊沒有半點方才哼哼唧唧的樣子,一溜煙就在床上躺好了。
秦芽:??
不是傷患嗎?不是半邊肩膀不能動嗎?
這絲滑的動作,她一個四肢健全的都做不到。
說明了什么?
說明了她中計了!
狗男人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執行三個月地鋪懲罰。
在自己面前身殘志堅,可憐楚楚,這是以退為進啊。
好你個江石頭,這是將學的兵法用在自己身上了。
秦芽差點沒氣成河豚。
江磊見她這模樣,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宛如查理王獵犬的無辜小眼神。
秦芽上輩子為什么會養一只這樣的小狗,還不是因為她受不了這小可憐的眼神。
她直接躺下,轉身面對墻壁,才不理會這個狗東西。
江磊躺在床上,看著距離自己老遠的媳婦。
腦子不由在思考,當初做這張床的時候,為什么要做這么大。
“媳婦,我覺得傷口有點痛,可能方才上來的時候不小心扯到了,你要不幫我看看?”
江磊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秦芽的后背。
“痛死活該!狗東西你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睡地板上吧?”
秦芽依舊背對著江磊,看都不看對方一眼。
這男人慣會裝了,她才不上他的當。
嘴上是這么說,可是她卻不自覺的豎起耳朵聽。
然后就聽到了那細小的悶哼嗚咽聲。
等等!嗚咽聲?江磊不會是直接痛哭了吧?
秦芽刷的一下轉過身子,然后就見到一雙無辜的眼睛。
“媳婦,是真的有點痛。”
秦芽咬牙,她特么居然拒絕不了。
黑著臉,伸手將他身上的二姨夫解開,果然見到了傷口的位置有些鮮血滲出來。
她白天已經看林景深換過兩次藥了,也知道怎么弄。
下了床她去那裝藥的袋子,里面有藥,還有干凈的紗布。
小心翼翼將紗布拆開,檢查了傷口。
就只是有些鮮血滲出來,傷口沒有崩開,應該是拉扯導致的出血。
“江磊你就不能老實養傷嗎?這傷口要是崩開的話,你就自己去衛生所找醫生給你縫上,你以后也直接就在衛生所呆著別回來了。”
一邊清理上頭的血跡,再殺菌消毒,沒忍住念叨幾句。
沒聽到江磊回答,她直接用棉簽在他傷口上按了一下。
聽到倒抽氣聲,她這才滿意。
“這不是知道疼嗎?成天跟只猴一樣上躥下跳,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讓傷口崩開的話,就給我寫三萬字的檢討,我再讓姨婆給你弄個竹床,你自己找個角落呆著。”
她也就是不是醫生,要不然絕對煩這種不遵醫囑的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