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府。
密林內。
微風襲過。
瞬息間,四道身影浮現而出。
為首一人身材挺拔,身著黑色長衫,眸光平淡,五官方正,正是北燕平王趙燕臺。
在他身后,三人一名佝僂老者,一名中年艷麗女子,最后則是一名獨眼赤發五官粗糲,尤其是鼻子比起常人大上一倍有余,一看便是有著異族血統的雄壯漢子。
三人站在趙燕臺身后,目光掃視周圍,那名獨眼赤發的雄壯漢子雙眼微閉,碩大的鼻子微微抽動,很快便像是發現了什么,睜開雙眼緩緩開口道。
“在東邊十五里。”
他話音落下已經沒有結束,請!
聽到血狼的分析,佝僂老者和艷麗女子,皆是眉頭皺緊,對于血狼的能力他們很清楚,但這一次的結論實在有些太過可笑。
所以他們二人不免有些難以相信。
“血狼你的意思是,出手擊殺宋重兩人的是個一境宗師了!?”
“不不不,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血狼卻是又有了什么發現,再度搖頭。
“我就知道,以枯榮兩人的實力,就算是逐個擊破,一境宗師又怎么可能做……”
艷麗女子笑著說道,只是還未說完,便被血狼打斷。
“動手之人的修為境界,或許還未到宗師境界。”
血狼接下來的話,讓女子的話立刻止住,旋即眉頭皺緊,像是被戲耍了一番,面帶慍怒道。
“血狼,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紅蛛閉嘴。”
這時,許久未曾開口的平王,沉聲喝道。
艷麗女子當即止住話頭,不再開口,之上眼中依舊帶著幾分怒色。
平王來到血狼面前,緩緩說道。
“血狼,你覺得一個神形武者能夠擊殺二境宗師嗎,而且還是兩位二境宗師,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說話間,其身上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勢。
血狼當即面色一肅,正色道。
“平王殿下,按照常理來說卻不可能,但事實的確如此。”
“這片區域內,雖然周圍環境已被破壞,但屬下還是可以肯定應該有三股勁力殘留才對,但如今卻是只有宋重和枯榮兩人的殘留勁力,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那動手之人的勁力強度還未到宗師罡勁的地步,所以勁力殘留早早消散。”
“而且從宋重,枯榮兩人身體殘塊的摧毀情況來看,動手之人的體魄極強,尤其是力量,已經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恐怕有著三境宗師的破壞力,所以突然暴起這才將宋重,枯榮兩人擊殺。”
“這也能夠解釋的通,為什么枯榮老僧明明能夠感知吉兇,卻為什么沒能逃脫?顯然對方的境界過低,還沒有到,他需要主動測知吉兇的地步。”
聞,平王陷入思索之中,這是在思索著可能性,很快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沉聲道。
“既然是宋重先死,那么以枯榮的實力,面對一個未到宗師境界的武者應該有逃跑的機會?不至于站著等死。”
“這一點的確有些蹊蹺。”
血狼自然也明白這一點,他輕輕揉捏著眉心,心中閃過多個念頭,最后緩緩說道。
“或許此人心神意志同樣極強,有著頗為高超的心神攻擊手段,枯榮目睹宋重身死,心中必定大驚,心神震動之下,很可能被對方有機可乘,一時大意之下這才未能逃過一劫。”
“血狼,你的意思是說一個未入宗師的身形武者不僅有著恐怖的體魄力量,還有著能夠比擬二境宗師的心神境界?”
這時,佝僂老者終于忍不住沉聲開口。
實在是這一結論過于荒謬,就算是他們這些見多識廣的宗師,也從來未曾聽聞過有如此高手。
“眼下也只有這一個可能。”
血狼沉聲回道。
他心中對于這一結論同樣感覺有些不可置信,但綜合諸多條件,這卻是他得出的唯一可能。
“可笑,簡直可笑。”
佝僂老者連連搖頭。
隨后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平王身上,畢竟這一次的行動負責人,正是這位。
此時的趙燕臺,手指在下巴上有節奏的敲打著,似是在思索著什么。
半晌后,方-->>才緩緩開口道。
“既然血狼你得出了這個結論,我會讓天虹閣搜尋相關情報,是與不是,到時自會知曉。”
天南府,邊界。
浩浩蕩蕩,足有數十輛馬車的大型商隊行駛在官道之上。
車前方懸掛著高高的藍底紅字三角旗幟,寫著一個大大的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