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病房里的林遠想著該回去了。
傻柱,我先走了,家里孩子這兩天鬧得厲害,得回去看看。
傻柱知道林遠最寶貝他那對雙胞胎,便說:你放心回吧,我這兒有秦淮如照顧。
等辦喜酒那天一定叫你。
林遠聽出傻柱心意已決,暗嘆這倔脾氣勸不動,只好說:行,到時記得喊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說完便轉身離開。
走廊拐角處,林遠撞見靜立不動的秦淮如。
他心頭一緊——莫非剛才的對話被她聽見了?轉念又想,橫豎都是為他們好,聽見也無妨。
林遠走到秦淮如面前說道:你怎么一個人站在這兒?快回傻柱病房吧,他一個人等著你呢。
我得回去了,家里那兩個小家伙還等著我呢。
秦淮如看見林遠說起孩子時露出的幸福笑容,知道他對剛出生的寶貝特別滿意。
那個水靈可愛的孩子,任誰見了都會喜歡,更何況是親生父母。
林遠你快回去吧,秦淮如想了想說,孩子在家等著團聚呢。
我這就去照顧傻柱,他傷口那么深還沒好,一個人在病房確實不方便。
好,那我先走了,你去照看傻柱吧。
林遠說完便徑直往醫院外走去。
望著林遠遠去的背影,秦淮如想起他在病房里對傻柱說的那些話。
要是傻柱真聽進去了,恐怕就不會和自己結婚了。
到時候自己帶著幾個孩子該怎么辦?現在養這幾個孩子已經夠苦了,她再也不想繼續過這種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孩子生病時連看病的錢都要東拼西湊,這樣的生活實在撐不下去了。
想到這里,她還是決定先回去照顧傻柱。
畢竟他一個人在醫院沒人照料怎么行?秦淮如轉身走向病房。
推開門時,看見傻柱正躺在床上想拿蘋果卻夠不著。
她趕緊上前:別動,我給你拿蘋果。
你躺著別動,我來削。
說著就拿起蘋果和小刀開始削皮。
傻柱沒想到秦淮如回來得這么快。
看著她專注削蘋果的樣子,心里涌起一陣暖意。
有這樣體貼的女人在身邊,以后一定會很幸福。
他知道秦淮如做任何事都很認真,對待感情也是真心實意。
而他自己對秦淮如同樣關懷備至。
兩人就這樣走到了一起。
他們不在乎旁人眼光,只遵循自己的心意。
既然彼此喜歡,就不會因為閑碎語放棄對方。
他們決心堅守承諾,給對方幸福。
這時傻柱突然想起剛從護士那里打聽到的消息......
秦淮如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紙,一邊展開一邊說:“剛才問了護士,救你的人沒留聯系方式。
不過護士記下了他的樣貌,畫了下來,你看看。”
她放下削到一半的蘋果,將畫像遞到傻柱面前。
紙上的人竟是軋鋼廠的工人王小二——那個總在車間埋頭干活,從不與人爭執的老實人。
傻柱盯著畫像怔了怔。
沒想到生死關頭拉自己一把的,會是這個平時毫不起眼的工友。
那晚街燈慘淡,歹徒的刀尖幾乎捅進心窩時,他連遺都想好了。
若不是王小二出現……他打了個寒顫,攥緊被角。
“是廠里的王小二。”
傻柱啞著嗓子對秦淮如說,“等我出院,得拎著年貨登門磕頭。
這救命恩情,得用一輩子還。”
秦淮如低頭絞著衣角。
太巧了,救人的偏偏是自家廠里的?會不會……她猛掐手心打斷念頭,擠出笑應道:“是該好好謝他。”
歡快的交談突然被敲門聲打斷。
兩人對視一眼——四合院的鄰居們早都走了,這會能是誰?
門開時,穿制服的敬察站在光暈里。
原來她上午才報的案,沒想到調查來得這么快。
不一會兒,一位警官來到醫院找傻柱做筆錄。
他微笑著對傻柱說:你好,我們過來了解一下案情。
案件即將正式立案,等完成筆錄后,我們會立即展開調查。
警官認真地說,那兩個傷害你的人,我們一定會將他們繩之以法。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默默點頭,側身讓開位置。
警官走到病床前,看著傻柱問道:請問你是傻柱同志嗎?剛才有人報案說你被人捅傷了,這是真的嗎?
是我。
傻柱回答,前天晚上我從醫院回家路上,遇到兩個劫匪。
他們看我身上沒多少錢,惱羞成怒就拿刀捅了我。
但第一刀下去后,他們看到我流血就害怕地逃走了。
能詳細描述一下那兩個人的特征嗎?身高、穿著、樣貌都請盡量回憶。
警官拿出記錄本。
傻柱回憶道:一個高個子約1米82,很壯實;另一個矮一些,大概1米6左右,比較瘦。
兩人都穿著黑色西裝和皮鞋,留著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