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們最近打電話比較頻繁,而且聽他們的語氣,對面應該是勢力比他大。”
“他最近有什么動作嗎?”
“寫作比較頻繁,他經常把他關到房間里面”
“嗯,我知道了”
溫槿關掉手機,回到包間的時候菜已經上桌了。
自己的碗里面已經有幾個蝦肉了,顧晚笙的手套還沒有摘下,還在細致的剝蝦。
“快來”顧晚笙抬了下頭,溫槿拉開椅子坐下。
“你也吃”溫槿將碗里面的蝦肉喂顧晚笙。
白靳在心里嘖嘖了聲,開口“你們夠了啊,吃狗糧都要吃飽了”
“有沒有考慮過孟邱的感受啊”
孟邱吃蝦的動作停住,抬頭。用手指了下自己,語氣有些疑惑“我?”
還有我的事呢?
被當做擋箭牌的孟邱還好心的用公筷給白靳夾魚肉“白導,吃魚”
白靳扶額,看著孟邱給自己一直夾終于出聲“你也吃,別一直給我夾魚”
幾人吃的差不多后,孟邱先送白靳到家,接著才是送顧晚笙兩人。
“那顧姐我就先走了”
顧晚笙關上門,叮囑“一路小心”
兩人回到家后,溫槿先去洗澡,顧晚笙去看微博。
等顧晚笙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發現溫槿坐在書桌旁敲打著。她慢悠悠的走過去,發現電腦旁邊還有一個鈴鐺。
鈴鐺很小,用一個繩子串起來。
顧晚笙好奇拿起來,鈴鐺順著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
“什么時候買的?”顧晚笙拿在手里面把玩。
溫槿見她拿著玩,藏在頭發下的耳朵滾燙,她起身拿過“蘇慕卿給我帶的…禮物”
后面兩個字她咬的很輕,但房間內傳聲性很好,一字不差的進入顧晚笙的耳朵里面。
“這禮物還挺特別的”
顧晚笙放下,眼睛看到電腦屏幕里面溫槿還沒有寫完的草稿。
看到鈴鐺聲響四個字,一直往下讀,眼睛睜大。
溫槿后知后覺起身,“啪”的一下關掉電腦,象征性咳嗽。“我去拿杯水”
溫槿走到廚房倒了杯溫水過喉嚨,手反撐在黑色大理石臺面上,安慰自己:萬一她沒有看完呢?
算了,也不是什么打不了的事,再深入的交流她們也都做過了。在心里默數幾分鐘后她才慢悠悠的走進房間。
誰知顧晚笙已經坐在床頭上,手里還拿著鈴鐺,輕晃,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股聲音傳入溫槿的耳朵里確實如火般滾燙。
顧晚笙一臉笑盈盈的,一雙眼睛瞇起,一手向后撐,以一種半后仰的姿態。
“,過來”話語輕飄飄的。
溫槿揉了揉耳朵,慢吞吞的走過去。
“這是蘇慕卿送的禮物”
“嗯”溫槿說完下意識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
“那我們更不能辜負她的心意了”顧晚笙說著,拿著鈴鐺的那只手拉過溫槿,溫槿不受力的倒下去。
“這鈴鐺是戴在哪里的?”顧晚笙笑著問,拿著鈴鐺劃過她的手臂,停頓。
“手…手上?”溫槿半坐起來,身體慢慢往后靠。
“不對”顧晚笙很輕的搖頭,一手抓住她細白的腳踝,拉過來,戴上。
“明明是戴在這里更好看”細白的腳踝上圈著紅繩鏈接的鈴鐺。
顧晚笙的手順著腳踝方向緩緩向上,被觸碰到的皮膚如同烈焰般灼燒著溫槿。
“聽說藝術大部分來源于生活,也是這么覺得的嗎?”
指腹接觸到小腿肌肉,停下。
“一半一半吧”溫槿說話幾乎是碎的,她的心跳聲很快。
“那如果給你這個鈴鐺你會怎么寫”
“這個只是素材,我只是拿著想聽聽它的質感”
沒打算用在自己身上。
顧晚笙起身走向窗戶旁,溫槿緊繃的腿腳才得到片刻休息,只不過她只要輕輕的一動,鈴鐺清脆的聲音便響徹整個房間。
“離天黑還早呢。”顧晚笙自自語,而后拉上窗簾。
“我明天下午才要去公司”
溫槿“?”
什么意思?
“離晚飯時間也還早,不如我們先運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