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亂成一團,電視旁的書架橫倒在地上,書籍落了一地。
而某個喝醉的女人,此時此刻正閉著眼睛,繞著圈圈追那只蠢狗。
大白嗚嗚的害怕叫著,倒騰著小短腿跑著,不知道為什么主人突然變得這么可怕。
陸景航快速跑下樓,大白像是見到救星一般,趕緊狂奔過來躲在他身后。
“你上去。”他朝蠢狗命令。
大白唔的一聲,看了主人一眼,最終還是選擇逃走。
童笑失去目標,直接停住腳步,在原地繞了一個圈圈之后,困惑的一皺眉,然后朝廚房走去。
這家伙該不會又是要……
陸景航不敢阻止,也不能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童笑走進廚房,各種翻冰箱,各種搗亂。
終于把廚房弄得一團糟的時候,她才消停,心滿意足的走回客廳,呆呆的坐了一會兒,腦袋一歪,直接躺倒睡著。
他有些不確定的上前,細細觀察了一番,見她呼吸均勻,這才松了一口氣。
凝重的目光掃過狼藉的客廳,再望向那張無知無覺的睡顏,他終于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了。
從樓上拿了毛毯給她蓋上,將窗戶關緊之后,他直接上樓。
回到房間后,陸景航立馬撥通了沈薄承的電話。
“喂,這么晚找我干嘛,這不像你的風格。”沈薄承調侃到。
陸景航沉吟了片刻,問道:“一個人會夢游,但她卻不知道自己有夢游的情況,這正常嗎?”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夢游了,可第二天卻忘記了一切。”
“正常,夢游患者是不會記得夢游發生的一切,這段記憶他們會完全空白。”
“不是,她是完全否認自己會夢游的事實。”
“她?”沈薄承終于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說的她該不會是嫂子吧?”
陸景航:“……”
見他沉默,沈薄承宛如被雷劈到。
“哇哦,我去,你這效率還挺高的啊,不是說只是演戲,都演到床上去了,不得了不得了的,看來我真的不用操心你擔心女人的問題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
被好友調侃,陸景航又羞又惱,氣的直接掛了電話。
他就不該問這個不靠譜的家伙。
……
一夜過去
陽光微暖,窗外的鳥兒已經在唱歌,童笑捂著沉甸甸的腦袋從沙發上爬起來。
廚房傳來收拾碗筷的聲音,她也顧不得頭疼了,穿了拖鞋飛奔過去。
陳姨正在收拾碗筷,聽到腳步聲回過頭,看向她的時候,目光有些奇怪。
可童笑卻沒注意到她的表情,而是被廚房的狼藉震撼到了。
這是……又鬧耗子了嗎?
可以把廚房弄成這樣,這得是巨型耗子啊。
“陳,陳姨,這是……”
陳姨見她一臉震驚,嘆了一口氣:“少夫人早上好。”
“早,早上好。”
“抱歉少夫人,剛剛忙著收拾廚房,我馬上給您做早餐。”
“沒事沒事,我跟你一起收拾。”
先不管是不是巨型耗子了,這廚房的狼藉程度,真是可怕的很啊。
在收拾過程中,陳姨的目光總是時不時看向她,被這么一來二次盯了好幾次,童笑沒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
“陳姨,我臉上是不是有東西?”
陳姨目光閃躲了一下,猶豫了片刻還是勸到。
“少夫人,新婚夫婦都嘛會有一些磨合,不管你們戀愛多么轟轟烈烈,到了柴米油鹽總是會有一些意見,這個時候最主要的是溝通,而不是置氣,我是過來人,這些我都經歷過,婚姻需要互相妥協。”
等等,陳姨在說什么,為什么她聽不懂。
“陳姨,你在說什么啊,我不太明白?”
陳姨想到早上少爺那張陰沉的可以滴出墨汁的臉,想了想還是多嘴了一句。
“少夫人,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說,可你跟少爺吵架,也不要動手動腳,萬一這些瓶瓶罐罐砸到自己怎么辦?”
事情的發展越來越奇怪了。
“什么吵架,什么動手動腳,我沒有啊。”
陳姨卻不再說話了,沉默著收拾廚房,獨留下童笑一臉懵逼。
可童笑沒機會刨根問底了,因為她放在客廳的手機響了。
是主編的。
再次接到主編電話,童笑心里百感交集。
有害怕,有不確定,有愧疚……
她辜負了對方對自己的期待。
“喂,主編,您早。”她小心翼翼的說到。
“笑笑,你聲音怎么這么啞,是不是生病了?”對方問道。
“沒,沒有,我沒事,謝謝您……主編,我對不起你。”說著說著,淚意又涌了上來。
在童笑打電話的時候,陳姨偷偷躲在一旁聽著。
雖然聽不太清楚,看到她哭的眼淚稀里嘩啦的,心里暗暗想著這事態嚴重,必須要報備給夫人聽了。
陳姨收拾完廚房之后,弄了早餐給童笑吃了之后,便匆忙趕到陸家大宅。
陸母正在喝茶,聽完陳姨-->>的報告,險些不雅的把茶噴出來。
“你,你的意思是,我兒子跟笑笑昨晚吵架了,還,還波及了廚房?”
陳姨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