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她雙手叉腰,小臉通紅的質問:“學長,我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悠悠說你在浴室摔倒,所以我才過來。”
“悠悠?”
這小家伙,又給她來玩兒這一套。
不過,悠悠才五歲,小心機真的會這么重?
她還是有點不信,狐疑的看著他:“真的?”
“不相信你可以去問那小家伙。”
陸景航分外不喜歡她那看登徒子一般的眼神,仿佛自己是什么惡人一般。
“好,我去問問這個臭家伙。”
如果再晚一點點,自己豈不是被陸景航看光了,如果真是悠悠干的,她決定今晚一定要揍她小屁股。
一定!
剛走到門邊,她就發現不對勁了。
伸手使勁扭了扭門把,發現外面好像被什么卡住了一般,紋絲不動。
“怎么了?”陸景航上前問道。
“門,被反鎖了?”
她有些不敢置信,又氣的咬牙切齒,不敢相信一個小孩子居然能想出這種方法。
現在的娃兒啊,一個個要不要這么早熟啊。
“我看看。”
陸景航上前擰了擰門把,的確打不開。
“門外邊似乎被什么堵住了。”
“肯定是這個小壞蛋做的。”
童笑氣的腦仁發疼,大步走到床前,拿起手機開始撥打她的小手機。
鈴兒先叮當的鈴聲響起,近在咫尺。
“別打了,她的手機貌似在書包中。”陸景航說到。
童笑欲哭無淚:“臭悠悠,我收回剛剛說的話,你哪里可愛了,簡直就是小惡魔。”
正在樓下一邊吃薯片一邊看動畫片的悠悠打了一個噴嚏,接著抽了抽鼻子,抬頭看向樓上。
“嘿嘿,他們肯定會感謝我的神助攻。”
“現在怎么辦?”童笑急的團團轉,“悠悠肯定是故意的,她肯定不會來開門,你該怎么回去?”
說著,突然撇向了外面的陽臺。
陽臺被圍上了防護欄,像是遮蓋上一定巨大的帽子,完全破壞了陽臺的美感。
雖然那個巨大的帽子可以用遙控打開。
童笑不知道陸景航抽哪門子的瘋,要把好端端的陽臺破壞掉,但這是他的地盤,他愛怎么就怎么改造。
見她看著陽臺,陸景航抽了抽嘴角:“你該不會想讓我爬到我自己房間去吧。”
童笑心虛的干笑一聲,她剛剛的確動了這個心思。
“怎么可能,這里是三十六樓,哪能那么冒險,是在沒法打開的話,只能委屈您在這房間睡一個晚上了。”
陸景航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接著開口:“好。”
童笑還是矯情的讓了一下:“要不床給你睡吧,我睡地板。”
“可以。”他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啊?”童笑傻了,接著郁悶的扁了扁嘴巴,低頭碎碎念,“不是吧,我只是隨便客氣一下,你一個大男人真好意思讓我睡地板啊。”
“開玩笑的,你睡床。”
童笑松了一口氣,接著無語凝噎。
這一個面癱太子爺,什么時候也學會開玩笑了?
童笑給他鋪好床,跟小媳婦一樣坐在地板上,細聲細氣:“陸學長,弄好了,你可以過來睡了。”
此時,陸景航沒事可做,正在看落在沙發上的一本雜志,聞轉過頭來,黑眸微波流轉,沉沉的從喉嚨中發出一個簡單的恩。
就這一聲恩,簡直蘇到沒邊,她突然愣住,骨頭開始發麻。
正發著呆,頭頂陡然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還不去睡覺?”
男人沐浴過后的清冽氣息,撲面而來,鼻息之中充盈著他的味道,童笑猛地抬頭,看到那張俊臉,頓時臉上溫度噌的升高。
“臉怎么這么紅,發燒了嗎?”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在自己額頭貼了貼,然后貼到她額頭上。
溫熱的手掌,觸摸到自己的額頭,仿佛是彗星撞地球,童笑只覺得自己腦中轟了一下,一道白光閃過,然后什么反應都沒有了。
為毛,為毛他這么自然而又主動的觸碰自己?
為毛?
“沒有發燒,去睡覺,明白還要上班。”
聽到這低沉的讓人酥的聲音,童笑仿佛被勾了魂一樣,渾身一震,然后機械的站了起來,朝衛生間走去。
“回來,床在這里。”
這女人怎么了,前面還好端端的,這會跟被催眠了一眼,傻乎乎的。
“哦。”
她調轉方向,愣愣的爬到床上,然后蓋上被子,一顆心卻噗通,噗通猛烈跳個不停。
她覺得自己好像哪里有些不一樣,具體又說不清楚。
好像從他在沙發上輕輕嗯了一聲,看過來那一眼,她覺得原本牢固的心房瞬間崩塌。
好像有什么東西,已經要兇猛的沖出來了。
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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