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住,就這么傻乎乎的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男人,心里頭跟火燒一樣。
是那種熔巖滾燙的感覺。
“你……”她開口,卻發現自己聲音有些嘶啞。
陸景航閉了閉眼,像是在平復內心的情緒。
幾秒之后,他大步走過來,高大的陰影幾乎將她籠罩住。
“學長?”童笑細如蚊吶的叫了一聲,有些害怕,像是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陸景航就這么看著她,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眸子黑漆漆的,倒映出她的身影。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可童笑卻能感受到的到他身上的怒氣。
“學長,那個我……”
她想要解釋,突然見他俯身,她嚇了一跳,結果下一秒就被攬入了一個帶著清涼氣息的懷抱。
瞬間,她的眼淚就出來了。
“我真的被你打敗了。”他開口,聲音比外頭的夜色還要沉,還要冷。
“對不起。”她開口,明明有很多話想要跟他說,可開口了,就這么三個字。
陸景航手臂微微一用力,直接將她抱了起來,這才發現她在瑟瑟發抖。
“回去再找你算賬。”
他丟下這么一句話,抱著她往外面走去。
童笑就這么摟著他的脖子,任由他抱著,安靜的跟一只小貓一樣。
坐進車里頭的時候,陸景航將車內的溫度調高了一些,見她還臉紅紅的,又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童笑不小心觸到他的手,冰涼冰涼的,瞬間心里一疼。
“你的手怎么這么涼?”仿佛剛從冰塊里頭拿出來一樣。
“我沒事。”
他抽回手,臉色還是有些冷,但眉眼卻是松了下來。
“對不起。”童笑開口,“給你添麻煩了。”
她很想問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來豐城了,有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到他,可這完全不用問。
肯定是爸媽說的。
車開到他所住的單身公寓停下。
進門之前,他還是板著一張臉不說話,他身上氣壓如此的低,童笑也不敢說話。
終于,電梯停下,陸景航按了密碼,童笑才剛進門,一道強勁的力道襲來,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景航壓在門把上。
然后,冰涼的唇,就這么壓了下來。
童笑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她只知道,等陸景航退開的時候,她一張臉已經快要爆了。
呼吸已經不均勻了,肺里頭的氣息也好像被人奪走了一樣。
她捂著胸口,臉紅心跳的喘氣。
陸景航的眼神很亮,相較于她的氣息不穩,他面色卻十分平靜,只是氣息也是不太穩。
兩人就這么互相對視。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陸景航輕輕伸手,將她摟入自己的懷抱。
他開口,聲音低啞而又壓抑。
“我認輸了,童笑,我認輸了。”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童笑只覺得眼眶滾燙滾燙的,心里又是酸又是溫暖。
大顆眼淚就這么砸在了他身上。
陸景航輕輕放開她,伸手抹去她的眼淚,動作輕柔無比。
童笑吸了吸鼻子,明知道他認輸是什么意思,可她還是偏偏還要再問一遍。
“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她哽咽著問到。
“你說,是什么意思?”他反問,眼角卻帶著疼惜的笑意。
“我不知道。”她裝傻。
他輕笑了一下,輕輕湊近,愛憐的在她唇上輕觸了一下,隨機退開。
這個吻,相比較之前那個火熱無比的吻,溫柔了許多,也充滿了憐惜。
他說:“意思就是,你不用再想各種方式來撩我了。”
童笑愣了一下,隨即破涕為笑,而且還嘴硬的說道:“我哪有撩你。”
陸景航不跟她討論這些沒營養的問題,退開,去了廚房。
溫暖的懷抱離開,雖然客廳有暖氣,可她突然覺得有點冷了。
唔,還是他的懷抱最溫暖。
不過片刻,陸景航就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杯熱水。
“喝點,喝完去洗個熱水澡。”
童笑喝完之后,臉紅紅的低頭扭捏:“可,可是我沒有換洗的衣服。”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童笑洗完澡之后,就知道他口中所說的不用擔心是什么意思了。
敢情是穿他的衣服啊。
童笑有些小害羞,更多的是少女心蓬發。
這種穿自己心愛男人的衣服,仿佛親密無間一樣,然她覺得分外臉紅心跳。
陸景航看她一臉嬌羞的模樣,十分不解風情的問到:“你臉紅什么?”
“誰,誰臉紅了?”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捧著臉反駁。
“難道發燒了?”陸景航倒是真的著急了。
這么冷的天,她自己小小一只在機場,當時看到她孤零零的背影,他覺得整顆心都被揪緊了。
微帶冰涼的手碰到她的額頭,童笑覺得很舒服,跟小貓一樣撒嬌的蹭了蹭。
夜色,洗完澡渾身都是他熟悉沐浴露的清香,他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下。
可惜某女還是沒能感受到他情緒的變化,還甩了甩-->>自己身上過長的衣服袖子。
“好長啊,都可以唱京劇了。”
“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被伯母關在房間里頭,我也是穿你的衣服,不過你那個時候很嫌棄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