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越靠越近的薄唇,童笑緊張的直吞口水,眼睛都快變成小斗雞眼了。
薄唇壓下,她閉上眼睛,只覺得一顆心柔然成了棉花糖,甜絲絲的。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很短,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盤,所以他很快就抽身離開。
童笑抿了抿唇,明顯的意猶未盡。
“喂,你給的這個甜頭給太少了吧。”連一分鐘都不到呢,某女抱怨。
看她被親的潤潤的唇瓣和濕漉漉的大眼睛,陸景航喉結一滾,一股熱氣從某處直接升了上來。
他壓下所有的情緒,無奈的拍了拍她的腦袋:“說什么,真是一個小色女。”
某女大不慚:“我這是遵循自己的心意啊,哼,就你正人君子。”
她還不屑的哼了一下。
陸景航那個氣啊。
這小妮子還開始上桿上線了,他是為了誰才忍耐的,真是不識好歹。
偏偏某人還抓著他的手,在他手心里頭畫來畫去。
陸景航就這么任由她動著,不說話,安安靜靜的。
“干嘛啊,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跟要吃人一樣。”
他閉了閉眼,緩緩道:“等所有問題都解決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好啊,我等著哦。”她還特別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陸景航決定不跟這女人繼續胡扯下去了。
任臉皮厚,他真的不是她的對手。
他抽出另一只手,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面色突然變得認真了許多:“童笑,我有些話要跟你坦白。”
坦白什么?
她僵了一下,然后想到自己在餐廳打工的時候,這個家伙有跟另一個女人一起吃飯。
嗯哼。
不好的回憶涌了上來,她不爽的抽回手,背著身說道:“坦白什么,不會跟我分手期間,你跟別的女人的情史吧?”
什么別的女人,他由始至終,只有靠近過她一個人而已。
“什么別的女人?”生平第一次,陸景航一臉懵逼。
童笑忽的轉過身,氣勢洶洶的戳他的胸膛。
“你還狡辯,就是那個我打工的餐廳啊,你跟那個漂亮又有氣質的女人約會,哼,現在還給我裝傻。”
看來是真生氣了,這戳他胸膛的力道可不小。
他伸手抓過她的手,自然而然的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中。
從他確定自己心意開始,他就很喜歡觸碰童笑,仿佛所有的隔閡不復存在,他在她面前,很放松。
“你誤會了,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
童笑丟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過去。
沒關系才怪。
見她不信,他只能實話以告。
“那個女孩,是沈薄承的同事,派來……做實驗的。”
“做實驗,什么實驗?”
一男一女,在餐廳能做什么實驗?
陸景航有些不好意思,但為了給這個亂吃飛醋的小妮子一個定心丸,只能實話實說。
“實驗我的異性恐懼癥有沒有好一些。”
見童笑不解的神色,他補充:“跟你分開的那段時間,我嘗試著接受心理治療。”
“哦,你嘗試著接受心理治療,然后治好你的異性恐懼癥,就可以不用理我了對嗎?”
某女更加生氣了。
“沒良心,你走開,我不想理你了。”
她那段時間簡直肝腸寸斷,茶飯不思好,夜不能寐,結果呢,他倒是好,還有心情去實什么驗。
見她真的炸毛了,陸景航面色雖然淡定,但心里頭已經有些慌了。
畢竟,女人心,海底針,而且這段時間,他的確傷了她太多次了。
“對不起,我向你道歉。”他環抱住她的腰肢,俯在她耳邊低聲道歉。
童笑被他溫熱的氣息弄的癢癢的,可還是不愿意就這么快原諒他。
“道歉有用的話,那這個世界就沒那么多糾紛了,所以,道歉木有用。”
她轉過身,大眼氣的發亮。
陸大boss什么時候跟人這樣低聲下氣的道過歉過,偏偏某人還是不領情。
“那你要我怎么做?”在男女之事上,他本來就沒多少經驗,因此還是把握不住女孩的心思。
“要我怎么做?”
童笑叉腰,跟一只小母老虎一樣:“你這樣說,還是我無理取鬧了嗚嗚……”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嘴巴被某人封住了,用嘴。
這個吻持續的有點長,陸景航也是發了狠,既然沒辦法哄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她最喜歡這個。
這個吻結束之后,童笑的氣息都有些不均勻了。
她捂著嘴巴,眼睛充滿著瑩瑩水光,控訴的瞪著他:“你,你這個……”
“我怎么樣?”陸景航挑了挑眉,身心愉悅。
童笑突然沒話說了,這個男人,原來蕩漾起來,也是這么沒個正經。
“算了,這次我就原諒你,如果還有下一次,呸呸呸,沒有下一次,有的話,我就,我就……-->>”
“你就如何?”陸景航故意逗她。
“我就手起刀落,那個了你。”她還做了一個手刀劈下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