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我馬上過來。”
陸景航到了醫院,才發現聞雅也在。
“怎么回事-->>?”
沈薄承一只胳膊吊著,一只腿也吊著,臉頰還有一些擦傷,看上去雖然英俊如往常,可也多了幾分狼狽。
他一來,聞雅明顯有些心虛氣短。
“額,英雄救美受的傷了。”他不想細說,直接含混過去。
陸景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面色愧疚的聞雅,心思一轉,便想明白了一些問題。
他也不多問,交代他好好休息。
沈薄承見他不問了,松了一口氣,才問到:“你找我什么事?”
“本來現在還是過年,我想過完年再跟你說,童笑的事情,我已經跟她商量過了,她決定接受你的心理治療。”
沈薄承已經知道他跟童笑重修舊好的事情的,當即笑的一臉揶揄。
可聞雅不知道啊。
沈薄承被她的朋友和自己誤傷了之后,她就急匆匆的將他送到醫院,所以?
是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了嗎?
“怎么了?”
沈薄承看了她一眼,這一眼又嗔怪,也有怨念:“景航跟嫂子和好了。”
“真的?”她明顯有些反應不過來,“我去,太子爺你果然回頭是岸了。”
陸景航一臉黑線。
“我先走了。”既然他還有力氣調侃他,說明并沒有很大的問題。
“才來就要走,大過年的你忙什么?”
沈薄承只是隨便問問,沒想到他卻淡淡一笑:“我約了人。”
陸景航走后之后,聞雅還一臉興奮。
“看來笑笑過年并不是在無病呻吟,而是在打心理戰啊,這招太妙了,妙。”
“妙你個頭,爺渴了,還不給我端杯水來。”
聽到這話,某女怒目而視,沈薄承也毫不留情的跟她對視。
就這么互相直勾勾的看了一會兒,聞雅敗下陣來:“知道了。”
“知道就好,要不是因為你,小爺我會受傷嗎?”
“誰讓你大半夜的跟在我身后,我以為是壞人,才會揍你那么慘。”
她回老家玩的好好的,跟幾個很久沒聚的朋友聚了一下,回去的時候總覺得身后又人跟著,以為是惡人,所以才會反擊。
卻沒想到是他。
“呵呵,第一眼沒看到是我就算了,第二眼看到了還揍的下手,我看你是公報私仇。”
“我……”她那明明是不小心好不好。
“你怎么?”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反正你的醫藥費我付了就是。”
“就付醫藥費夠了?”他挑了挑眉。
“那你還想怎么樣?”
“我爸媽去國外旅行了,你也看到了,我最好的朋友,景航同志,也跟你好朋友重修舊好了,估計沒時間理我,大過年的,誰照顧我……”
“我照顧你,我照顧你總行了吧,我一定在你住院期間,將你養的胖胖的。”她憤憤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
……
陸景航約的是慕清。
他從余威口中知道了慕清已經不打算在hg待下去了,并且動了自己想辦工作室的心思。
這次他找慕清,也是為了這件事。
他到約定地點之后,慕清后腳也到了,知道了他找自己的目的,除了剛開始的驚訝之外,后面倒是欣慰的笑了。
“看來,你對笑笑是真心的。”
提到童笑的名字,他眼神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慕清看了,心頭又是唏噓又是感嘆。
“小姐,我投資你們工作室的事情,你不必讓她知道。”
“陸總,真的謝謝你,我承認,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不過等工作室出了成績之后,我會慢慢還你。”
“不用。”他一笑,四周頓覺暖意融融,“這也算是我給童笑的嫁妝之一。”
他認真的看著慕清說道:“小姐,我希望您能讓童笑入股。”
……
陸景航回去之后,童笑就窩在家里乖乖等著,雖然也不至于度日如年,但也是每分每秒數著。
童父每回看到自己女兒一臉呆呆的看著外頭,就覺得這個年,是他過的最憋屈的一個年。
童母看到了,便勸他。
“女兒總有一天是要出嫁的,你總不能保護她一輩子吧,笑笑的人生,總是有另一個男人來護著。”
“我知道,可是我心里就是不平衡。”
“不平衡又能怎么樣,我相信小陸這孩子,笑笑交個他,我放心。”
“哼。”童中不滿的哼了一聲,“也不知道那臭小子哪里好。”
終于到了大年初五,童笑一想到明天陸景航就要來接自己了,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不過,老爸進來說了一件事之后,她又高興不起來了。
成大哥一家要過來吃飯,并且,那個孟風也會過來。
一聽到這消息,童笑就著急了,趕緊去找了老媽。
“老媽,成大哥一家來吃飯,為什么孟大哥也要過來。”
“孟風這孩子剛好在成風家里,而且上次也見過,我們總不能就請成阿姨他們,這太沒禮貌了。”
“可是……”她尷尬啊。
童母知道她心里頭想什么,摸了摸她的腦袋:“沒事,就當做交個朋友,你們也沒什么事情,不要反而心里頭有疙瘩,這事情的確是媽媽處理的不好。”
“老媽,不是你的錯啦。”她窩在童母懷里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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