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笑本來想出去打個招呼,但這個時候,沈薄承卻開口-->>說了一句話。
“我的老師回國了,我跟他說了童笑的情況,他想見見嫂子。”
“老師?”童笑將門打開一個小小的縫隙。
他的老師,也是心理醫生吧。
聽到沈薄承的話,陸景航頓了頓,沉吟了片刻:“老師會留在這里多久?”
“一個禮拜左右吧,讓他看看嫂子的情況,畢竟他處理過這種情況。”
陸景航沉默了。
童笑也沉默了。
這段時間她太開心了,險些都忘記自己有夢游的癥狀了。
也難怪。
雖然她最近好像也沒怎么夢游了,可沈薄承跟她說過,只要發生讓她恐懼或者情緒波動的事情,那天晚上她就會夢游,無法避免。
而且每次,越來越嚴重。
以前她認為夢游癥是一種非常恐怖的病癥,簡直就是蛇精病,她也逃避過,可自從師父跟她解釋了之后,她也不會再去逃避了。
既然有問題,就要去根治不是嗎。
沈薄承見好友半天不說話,臉色微微沉了下來:“你該不會還是在逃避吧?”
“我……”他抬頭看向好友,神色有些遲疑,“我覺得她最近還好,并沒有再夢游過了。”
“什么叫還好?”沈薄承怒極反笑,“大哥,你別把還沒發生的事情當做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好嗎,嫂子目前暫時不會夢游,不不代表她永遠根除了這個病癥,如果再發生一些事情呢,你能保證她的安全嗎?”
一句話,醍醐灌頂。
陸景航有些羞愧,但更多的卻是擔心和心疼。
沈薄承跟他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給她治療,并不是說她不是正常的,這是心魔,跟你一樣,去除了不就好了。”
“我……”
“所以說,你到底答應不答應,老師就在豐城待一個禮拜,過時不候。”
“我答應。”套間的門被推開,清脆的聲音陡然傳出。
沈薄承和陸景航同時看向她。
“童笑……”陸景航有些緊張的戰起,朝她走去,“你怎么醒了?”
她看了陸景航一眼,然后走到沈薄承面前:“那個師父,如果下午有空的話,可不可就開始。”
她口中的開始,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可以。”沈薄承點頭,如釋重負,“這次老師專門回來就是為了處理你的事情,當然有時間。”
沈薄承說完之后,遞了一個眼神給陸景航,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那我先走了,還約了老師吃飯,今晚見。”
“晚上見師父。”童笑朝他笑著揮揮手。
沈薄承離開之后,陸景航果然神色擔憂的看著她。
“如果你不愿意……”
“不,學長,我是真心實意愿意的,并不是為了師父費心費力才答應的,我也想要治好自己夢游的問題。”
陸景航抿著唇瓣,眉頭微微擰起。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可是師父說的沒錯,我最近不夢游,不代表以后我不會夢游,我不想讓你擔心。”
“好。”她的神色那般認真,陸景航也終于壓下自己的擔心,“我支持你。”
“嗯。”童笑展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看了看腕表,然后說道:“啊,要不我們現在去吃飯吧。”
陸景航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十二點,也就點頭:“走吧,我們去吃飯。”
吃了午餐之后,童笑這次回到他的辦公室,是真的犯困了。
當陸景航在看文件的時候,她坐在沙發上,一直連連打哈欠。
見狀,他無奈搖搖頭:“如果困了就去里頭睡一會兒。”
“不嘛,你不去休息,我也不去。”
她現在才知道陸景航工作是有多繁忙。
這飯才剛剛吃完,就立馬要投入工作了,身體怎么吃得消。
“我不累。”他笑笑。
“騙人,怎么可能不累,你都工作了一上午了,人又不是機器人,總是會有倦怠的時候,我不管,反正你不休息,我就不去休息,醫生可是說了,女孩來親戚的時候,不能受氣,不能受累的哦。”
她拿自己當威脅。
陸景航無奈,只能舉手投降:“好,我去休息,算我敗給你了。”
哦也!
童笑在心里比了一個耶,然后笑意盈盈的過去拉他手臂:“走,休息好,才能充滿精力。”
明明是一句非常正常的話,可這話落在陸景航耳朵里頭,卻突然變味了。
咳咳,他突然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聲,看著童笑坦坦蕩蕩而又無辜的小臉,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心虛。
男人啊。
陸景航就陪著童笑休息了一會兒,等她睡著了之后,便起身,輕輕關上門。
像是能感應到他離開一樣,她嘟喃了一聲,隨后抱住枕頭,砸吧砸吧了小嘴,誰的更加香了。
很快,夜幕降臨。
童笑這一覺,睡的有點長。
等她醒來的時候,外頭的天都已經黑漆漆的了。
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慌里慌張的連鞋子都沒穿就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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