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骨:"呸呸呸,完了,我怕沒有味道,放了太多的鹽,還把醋當成醬油了。"
秦玉骨尷尬地說道,心中十分氣餒。
白沐:"別泄氣啊,下次注意就好了,我看這碗粥就不錯。"
白沐放下筷子,拿起那碗粥,喝了一-->>口。
秦玉骨:"怎么樣啊?"
秦玉骨小心翼翼地問道。
白沐:"味道嘛,還可以,就是,火候不夠。"
秦玉骨:"啊?那不就是沒熟嘛!對不起啊,第一次給你做早膳,就做成這樣。你還是吃那幾個糕餅吧,那些花花綠綠的復雜糕點,是零落做的。"
秦玉骨失落地說道。
白沐看著她,笑了起來,隨后端起碗來,把那碗粥一飲而盡,又把那盤小菜,都吃下了肚。
秦玉骨十分驚訝地看著他,面露難色地咽了咽口水。
秦玉骨:"白沐,不是吧,這么難吃,你都能吃的下去。"
白沐:"當然,只要是你做的。我怕你以后,知難而退,便不給我做了。為了讓我以后不要吃的那么痛苦,下次你要再用心一點,知道了嗎?"
白沐點了點她的額頭,寵溺地說道。
秦玉骨:"哦,下次一定不會這么難吃了。"
秦玉骨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抓起白沐的肩膀,靠在了他的肩上。兩人就這樣,在馬車里笑著鬧著,回到了白府。
婚后,秦玉骨和白沐度過了一段甘甜如蜜的日子,他們一起花前月下,品酒論詩,直到皇上派白沐前往太湖考察民生,兩個人才不得不分開。
……
兩年后,皇宮內。
皇上在宮里來回踱步,下面跪著白沐,他將官帽取了下來,放在了地上。
皇上氣得說也不是,罵也不是,只能用手指著他,嘆了口氣。
白沐:"陛下,白沐心意已決,懇請陛下恩準。"
白沐再次跪拜皇上后,懇求道。
皇上將桌上的一道折子拿了起來,一把扔到了白沐的面前,怒氣沖沖地喊道:
皇帝:"你是我朝不可多得的可用之才,和那些只會舞文弄墨的酸腐文官不同,你是務實派,是親力親為,追求改革的,所以,朕才命你親自去太湖考察農桑,誰知你一回來,就上書一封請辭,你年輕有為,正值盛年,為何要放棄這大好前程?"
白沐:"陛下,正因臣去太湖考察這五年,感觸良多,才有了辭官的想法。太湖人杰地靈,卻諸事不修,農桑盡廢。臣請辭后,愿久居太湖,與庶民一同耕作,研究興盛農桑之法,臣保證,再過五年,定讓太湖稻谷飄香,太湖的村民,再不必過食不果腹的日子。"
白沐再次懇請道。
第191章
辭官(下)
皇帝:"那朕大可以派你去做太湖的刺史,督辦農桑之事即可啊。"
皇上攤開手,不解地問道,他十分惜才,大概是不想放走這樣一個青年才俊。
白沐:"陛下,臣志不在此。若為官身,督辦農桑,便無法與庶民同吃同住,體會他們的疾苦,只有變為庶民,與他們一起耕種,體會他們的艱辛,方可研制出興農之法。"
白沐懇切地說道。
“唉”,皇上嘆了口氣,覺得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也許他的才華,在官場中反而受限,放之于田野,才能盡情施展。
皇帝:"朕,準了。只是,你要如何回去,向你的父親和夫人解釋?"
皇上擔憂地問道。
白沐:"謝陛下。陛下不必為臣憂心,父親和夫人,自會理解我的。"
白沐說罷,便欣喜地起身,回到了白府。
白府的正殿內,白沐跪在下面,白啟端坐在上座。
白啟:"什么?你放著好好的尚書不做,竟要去太湖種田?"
白啟聽罷,極為震驚,一股怒火涌上心頭,他一拍桌子,厲聲質問道。
白沐:"父親,兒子自有兒子的考量,還望父親理解。"
白沐堅持道。
白啟把臉埋在手中,無奈地嘆著氣。
秦玉骨:"種田怎么了?我陪他去。"
正殿外,傳來了秦玉骨的聲音。
就這樣,秦玉骨陪著白沐,來到了太湖。
他們在太湖邊上,一個村落中的茅屋里,暫且落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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