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給了大房那一頭又咋了,那是公爹偏心,不是他們二房不如人!
公爹公婆那偏心眼的,打小就偏心橙丫頭和向陽那小子,不就是因為姐弟倆是龍鳳胎嗎,兆頭好!
她葛秋菊不比她許鳳英差!
也就是沒她會生,沒給老程家生一對龍鳳胎,但她好歹也給他們老程家生了兩兒一女,她腰桿子也是硬的!
“媽,你說啥呢?”
程衛紅剛才走神了,扭頭看著她媽,似乎不明白她媽為啥這么說。
看清楚了閨女臉上寫著的明晃晃的問號,給葛秋菊氣得心肝疼!
火氣噌噌噌的就上來了!
“我看你,就一門心思鉆到了齊知青身上,現在除了齊知青,就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程衛紅劈頭蓋臉被她媽說了一頓,才明白過來她媽說的是啥事,小眼神瞅著她媽。
“媽,那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你不提我都沒想起來!”
“依我看,該注意的是媽你,我早就不在乎這事了,能有什么情緒?”
葛秋菊被親閨女一撅,臉色青了白白了青,這死丫頭會不會說話,哪里最痛就往她親娘身上哪里戳是吧?
擰住了這丫頭的耳朵,“成心氣你媽是吧,老娘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你自己說說,村里哪個長眼睛的看不出來,我葛秋菊的閨女上趕著討好新來的知青,哪個不在背后說三道四?”
“媽!你怎么跟大伯母似的,動不動就上手擰人耳朵!”
程衛紅從她媽的魔爪下拯救出她的耳朵,聽到她媽的話就更不在意了。
只要她能嫁給齊津遠,反正沒幾年齊家就會平反,到時候她跟齊津遠就走了。
村里這些人的看法眼光跟她有什么關系?
等到了那個時候,他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以后也沒有機會再打交道,在乎那些干啥?
至于她爸媽,等大家知道齊津遠的來頭,她爸媽只有歡喜的份兒,其他人也只有羨慕吹捧的份兒,就更不用擔心了。
不過現在還不能說,還是要多哄哄她媽,親親熱熱地挽上葛秋菊的胳膊,“媽,我保證等我嫁給了齊知青,以后我肯定讓你跟爸享清福,你就等著吧。”
葛秋菊聞嘆了一口氣,這死丫頭說的天花亂墜,說的那么好聽,“人家齊知青又沒看上你,我看你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踏踏實實的給我去相親,找個老實本分的人嫁了。”
心氣太高了也不好!
雖然她心里是想閨女嫁個好人家,最好女婿的條件比侄女婿的還高出一大截,但眼瞅著閨女就在齊知青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兒,人家要是看上了她閨女,事情早就成了。
這一點她可比閨女看得清楚。
“媽,這你就不懂了,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肯定能打動齊知青!”
對她閨女現在時不時掉一句書袋,平常沒事的時候就捧著書看,葛秋菊有時候懷疑,這丫頭是不是撞鬼了?
讀書的時候沒見她愛學習,都畢業好幾年了,現在知道愛學習了?
她看難!
這死丫頭脾氣也犟的很,葛秋菊懷疑是程家的種子不好,程家人都是犟種,根子就出在她公爹身上。
“成!你要是不把人追到手,看老娘打不打死你!以后嫁不出去了,拖成了老姑娘,別在老娘面前哭!”
“媽,那你對齊知青的態度好點嘛,把他當自己親女婿看,別成天把人家當外人!”
要不是有她在一旁看著,她媽指不定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呢。
“我的態度還不好?他還想上天不成!”
不行,說起這件事葛秋菊就來氣!
“成成成,咱們趕緊走吧。”
“懶得跟你這死丫頭掰扯,我倒要看看你爺爺奶奶給橙丫頭找了一個什么金龜婿!”
程衛紅有心想提醒她媽別露出異樣,但瞧著她媽這副氣狠了的樣子,縮了縮脖子還是不說了。
到了大伯家,院子里熱鬧的很,殺雞殺鴨殺魚,搞大掃除,一家人忙得熱火朝天。
陳美玲蹲在地上和婆婆在拔鴨毛,大嫂吳玉芳在一旁拔雞毛,水池邊,程愛國在刮魚鱗,邊上,程向光在刷田螺。
早上去收簍子的時候,路過一個水塘,就下去摸了摸,還真有螺螄,在塘里差不多摸了快一個小時,摸了大半桶回來。
這螺螄通常要在水里面養幾天,吐出泥沙了再吃,但這不是等不及嘛,拿著竹刷把先刷掉螺螄表殼上面的青苔泥巴。
幾個小的,大偉領著弟弟妹妹們,在搞衛生,擦窗子、擦門板、掃地,一家人各忙各的,沒有一個空閑的。
陳美玲瞅著二嬸和衛紅丫頭來了,態度熱情,臉上笑容滿滿,“二嬸你快來!我可把你盼來了,拔鴨毛,你是個行手,你來。”
陳美玲迫不及待地讓了位置,葛秋菊:……
她大嫂這兒媳婦,個個肖她,跟大嫂一樣是個奸的!
想歸想,葛秋菊還是抬腳過去了,擠出了笑臉:“你年紀輕,不擔事,拔鴨毛簡單,多學學就上手了。-->>”
程衛紅也跟著過去,蹲在她媽旁邊,眼神就瞅見了大伯母胳膊上戴著的手表,擼到了手肘處。
這塊手表,好像是男士手表吧,大伯母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