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歸晚的視線從工牌上移開，落回他臉上，眼里的探究并未減少。

“真的嗎？”

她還是覺得哪里不對。

一個項目對接人，真的有這么大的能量？

霍津衍收回工牌，語氣依舊平淡。

“更何況，換掉女主角，也不全是因為我。”

“導演和劇組的其他人，恐怕也忍她很久了。”

“相比起我的身份，導演可能更需要一個能名正順換掉沈薇薇的理由。”

這番解釋合情合理，幾乎挑不出錯處。

林歸晚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松懈。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畢竟盛和集團在業內的地位舉足輕重，一個導演想巴結投資方，也實屬正常。

霍津衍感覺到自己的身份瞞不了多久了。

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索性把話題轉到了別的事情上。

“今天你拿過來的禮服和首飾，已經在媒體面前曝了光。”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絲關切。

“看來你得重新為你的新品發布，挑選禮服了。”

一提到工作，林歸晚立刻被拉回了現實。

她微微蹙眉，點了點頭。

那件高定禮服是她為這次合作精心準備的，本想借此機會打響名氣，現在卻和沈薇薇纏在了一起。

原有的禮服被摔在地上不知道能不能修復，鞋子也被沈薇薇毀了，要重新出一整套設計，還得熬上幾個大夜。

看來，發布會的計劃得重新調整了。

“不過我沒想到，盛和這次投資的廣告片，竟然會找沈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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