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霍津衍握著手機的手指，倏然收緊。

這些陰魂不散的破事。

顧家自己惹出來的爛攤子，那些不堪的糾葛，憑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將她牽扯進來。

他不想讓林歸晚再為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浪費一絲一毫的心神。

“處理掉。”

“我不希望在任何公開渠道上，看到關于林小姐的不當論。”

“還有，顧家那些丟人的事，不要影響到盛和與素寫的合作。”

“明白。”

趙珂立刻應下，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霍津衍放下手機，一轉身，就對上了林歸晚清醒的眼神。

林歸晚不知何時已經洗漱完畢，站在了臥室門口。

她換上了舒適的絲質睡裙，長發用毛巾松松地包裹著，臉上還帶著沐浴后的溫熱潮氣。

她的目光，正落在他還沒來得及放下的手機上。

霍津衍的心猛地一跳。

他下意識地將手機隨手扔到旁邊的沙發上，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他剛才對趙珂說話的語氣，那種命令口吻，和平日里溫和謙遜的江澤成判若兩人。

她肯定聽到了。

林歸晚沒有立刻說話，她慢慢走過來，拿起沙發上另一條干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發梢。

水珠順著發絲滴落，洇濕了她肩頭的睡裙。

她沒有看他，語氣聽起來很隨意，像只是不經意地隨口一問。

“你現在的職位，已經可以命令趙秘書做事了？”

“我記得，趙珂是你們總經理的秘書吧？”

果然還是被她聽見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