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遲來的告白，在林歸晚聽來，只覺得荒唐又可笑。

如果沒有霍津衍這段時間以來的細心呵護，如果沒有他一次次的保護和陪伴，她或許真的會因為顧邵東這幾句懺悔而有所動容。

可當她真正被一個人小心翼翼地愛過，被保護過之后，她便能無比清晰地分辨出，什么是真正的喜歡，什么又是自私的占有。

顧邵東的愛，太廉價了。

林歸晚松開了挽著霍津衍的手臂，慢慢走到顧邵東面前。

“顧少，你怕別人知道你喜歡的人是一個瘋子，所以你就一直通過這樣的方式這樣傷害我，是不是？”

顧邵東被她問得啞口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霍津衍走上前，自然地站到林歸晚身側。

他看著顧邵東狼狽的樣子，眼神冰冷。

“顧少還在這里自我感動？”

“說到底，你愛的只有你自己。”

霍津衍毫不留情的話，壓垮了顧邵東所有的偽裝。

也讓林歸晚徹底看清了眼前這個男人。

她對他所說的話，心里再也不能起半分波瀾。

“顧少，我希望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

“顧家和林家這么多年關系一直不錯，以后還有合作的機會，沒必要鬧得太難看。”

話落，顧邵東像是瘋了一樣，朝她吼。

“你以為你那個好妹妹是什么好東西？”

“是她主動爬上我的床！是她一次又一次地勾引我！”

他以為把林書禾的丑事抖出來，怎么也能挽回自己的面子。

可林歸晚只是安靜地看著他，臉上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沒有。

那些腌臜事，她早就懶得去想了。

她只覺得累，不想和他們再有糾葛。

“顧少。”

“以后，請你離我遠點，別再來糾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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