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離澈拿著碎掉的半個碗,愣愣的出神,接著便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般,氣急敗壞大叫:“云錦繡!你竟敢毀掉本座的食物!”
云錦繡冷嗤:“毀掉又如何?”
宮離澈眸光緊緊盯著她:“云錦繡,你似乎忘了我們的約定。”
云錦繡眸光倏地冷淡疏離,方才那種令人惱火的別勁,像是突然的就消散開了。
“不曾忘。”
她淡淡開口,而后攤開手,一個匕首出現在掌心,她抬手往心口一扎,鮮血緩緩浸紅了她的衣襟,她面無表情的取了碗,一點點的將血滴了進去。
宮離澈只覺全身如墜冰窖似的,眼睜睜的看著那鮮艷的血液,小蛇一般,順著匕首一滴滴滑落。
空氣好似突然靜的令人驚恐,只有鮮血,滴下來的聲音,微不可聞,卻又那么的清晰。
直到滿滿一碗血液被放到他面前時,他才怔然回神。
云錦繡已轉了身,繼續忙碌去了。
宮離澈看著那碗鮮血,眸光不斷顫著,昔日覺得人間美味的東西,此時此刻,竟不能似以往似的,端起來喝下去。
實在是那女人出手出的太令他猝不及防。
“讓我看看傷。”
他突然伸手,一把將她拉住。
云錦繡抬手將他甩開,冷淡道:“滾遠點!”
“云錦繡!你太固執了!”
他倏地出手,就要向她抓去,可不像以往,他輕而易舉的將她抓獲,這一次,卻被她避了開去,還未回神,一把冷劍橫在了他的脖頸:“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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