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要對付的那些人來頭太大,只怕以你的天生神通奈何不了他們,反倒遭了別人的利用……”
“別說了。”
黑無常突然開口,冷漠地說道,一看便是個少有情緒起伏的男人。
“它憋著一股怨氣,你現在跟他說不通的。這種熊孩子,跌個跟頭它才知道厲害。我們先做我們的事情吧。”
“唉,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我們怎么說都是占了別人的家。”
白無常嗔怪了一聲,頗有種無奈的感覺。
“等他什么時候有資格管這里了再說家的事情吧。”黑無常冷漠地掃了一眼不甘跳動的魂蛹之子。“現在我們來接管。”
“好吧好吧,算你有理……那么先干正事。”
黑白無常兩人各掏出一柄幡,揮舞不斷,牛頭馬面心領神會,從囊中掏出紙錢,朝天揮灑,大聲呼喝。
“陰兵過道,生者回避——!”
噠噠噠——
隨著四人作法,密集的馬蹄聲,還有兵器鎧甲撞擊時的脆響,由遠及近。
裂口處,浩浩蕩蕩的兵馬踏了出來。兵是死尸,馬是腐馬,但俱都兵甲齊整,紀律嚴明。
“這,這……”路遙之有些吃驚。“地府的陰兵也能來陽間的嗎?”
“原本是不可能的,但這次不是特殊嗎?”
牛頭陰差聳了聳肩,馬面陰差卻笑得打跌,氣都喘不上來了。
“哈哈哈哈……狗屁,不就是給他開了后門嗎?莫小子精明一世,卻連那面令牌都沒研究明白,笑煞我也。”
令牌?
路遙之端起令牌,緩緩打量。牛頭陰差見他一臉迷惑,只能開口解釋:
“你就不奇怪嗎?地府一脈禁止拘留魂魄,煉制僵尸,但冥金鬼面令里的空間卻大得驚人……這不是很矛盾嗎?”
“……啊。”
路遙之頓時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難怪,難怪莫念一直沒往這方面想。當初他求天尊出手煉制冥金鬼面令,還以為是為了游尸還鄉任務,才騰出這么大的空間……
但和路遙之自己一樣不就行了?私自截留不行,你就不能去地府報備一下嗎?
弄了半天……這他媽是天尊特許,讓莫念他自己養私兵的兵符!
“那小子老不開竅,沒辦法,楚江王大人就把我們派來了,畢竟怎么說我們也是有舊……”
牛頭陰差邊說,邊把手放到脖子上一摘,竟然把那顆牛頭摘了下來。原來那個牛頭竟然是個頭套樣式的法器。
“你也別老幫他說話!他媽的,老子一個搞文書的,現在被調來出外勤了,找誰說理去……莫小子非得跟我封個官不可!”
馬面陰差也摘下了自己的頭套,露出一張胖乎乎的臉——《鬼市》老錢沒好氣地說道,對牛頭陰差,《俠客行》老許抱怨道。
“就算閑書在地府沒人看,也不至于讓咱哥倆來干苦力啊……”
“好啦,別抱怨了。我們不也來了嗎?”
黑白無常也摘下了面紗。白無常《山河懷古紀事》林楚涵微笑,黑無常《滄桑經》夏語澤面無表情。
“也不知婉兒有沒有跟來……真想再見她一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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