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何足道是怎么跟天庭聯系上的?”
莫念也不多廢話,直截了當地問道。
現在情況緊急,說好的ansha,演變成了一場反埋伏。再過一會就該有人過來查看情況了。
雖然說在賽事組有人吧,不過真到那個地步,老洪臉上也不太好看,莫念還是想盡量避免。
如今嘯風愿意招認一些事情,喝口酒,幾句話的功夫還是有的,只是莫念需要抓緊時間問了。
嘯風張開大口,“咕咚咕咚”的暢飲,十斤的“般若湯”給他一氣灌下去能有個七八成,這才不舍地用爪子擦干嘴,舔了舔,回答得也很干脆。
“都是何足道聯系的。為了棲息地的事情,我走了龍族的路子,出了玄明界,身邊除了那鶴妖什么人都沒帶。
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就這么混著。聽說元箜界正在爭搶秘境的所屬權,我就跟著過來的。
何足道是個擅于見風使舵的,他跟了我這么久,沒得到想要的權勢,應該很不甘心吧?也不知他怎么聯絡到了天庭,順手就把我和虎豹軍給賣了。
至于魔道的事情……你要問心月狐了。他們天庭的人要跟誰合作,我們是不配聽聞的。也許你可以找到何足道,他能打聽到一些秘聞。我?我就是這個打手,僅此而已。”
莫念點了點頭,和自己想得差不多。
虎落平陽,曾經聲勢煊赫的嘯風妖王離了群,如今也就是一頭兇惡妖虎而已。
為了更能打一點,甚至不惜入魔,最終也只是個淪為棋子的下場。
“唉,可惜,佛門素酒雖然清遠,但入口太薄了。沒想到老子臨死喝的最后一壇酒,竟然這么淡。”
不過,畢竟是積年的大妖了,嘯風居然還像個老酒鬼一般品評了一番,戀戀不舍地飲用完剩下的酒水,合著口中的鐵銹味血沫咽下,突然開口道:
“看在酒不錯的份上。有件事情,我想你應該會很感興趣。”
“哦?說說。”
“武財秘藏的事情,是心月狐的命令我與何足道一手主持的。四處散播流。既是挑撥事端,也是引蛇出洞,想看看那傳說中的武財秘藏是真是假,。
心月狐懷疑其實武財神的傳承早就有人獲得了,所謂的武財秘藏其實只是一個騙局。但他不介意以此來試探一下真正的所有者是誰。
唐澤遠因此被我們兩人盯上,何足道說動了他。他手上那些法寶道具,都是經我們之手發放的。”
嘯風露出回憶的神色,一黃一黑兩只眼眸陷入迷茫中。
“機緣巧合下,我聽說皇甫家和莫念你有些摩擦,覺得是個不錯的機會。我們拿你的一些情報透露給了皇甫家的那個女人,望公子的母親,聲稱我們知曉你的來歷。
那個女人想來已經是因為兒子之死,悲痛到半瘋了吧,很輕易地就相信了,我們因此得到了藏身之所和皇甫家的支持,任務進展得還算可以。
如果能把皇甫家也拖進來,局面就會更混亂了。我和何足道本來抱著這樣的打算的,向他們也散播了有關武財秘藏的傳,聲稱它可能就藏在這十五個秘境當中。
但奇怪的是……效果不是很好。皇甫家只有少數人對此采取了行動,但真正的本家不為所動,只是應付了我們一會就沒有了下文。
我覺得其中有點古怪,就沒有多問。不過,現在這件事我告訴你了。要怎么判斷,你自行決定吧。”
……別說,莫念還真覺得嘯風妖王不是捕風捉影,確有其事。他也被這件事勾起了興趣。
武財神的道法,那是掌控財運與力量的途徑,生來就要惹人覬覦的。錢仲敏之所以投身市井,白手起家,也是武財一脈的一種歷練任務,看看他能否有掌控-->>財富的心智和保護自身的手段。
即便如此,他依舊私下里掌握了諸多財富營生,是隱藏在幕后的“大掌柜”。點石成金這種道法,一旦消息露出去了,麻煩就隨之不斷了。
莫念自己也了解過武財一脈的道法和傳統,對此如數家珍。武財弟子最容易沾惹上的劫難和因果,就是面對那些覬覦財運之道的狂徒的劫殺,每一個弟子都要學習如何隱藏好自己的財富和身份,否則后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