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涼城里的修復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致使蕭離每天都很忙。蕭離知道自己不可能長久待在這里,若所料不錯,用不了多久帝都就會召自己回去。當然,更重要的是押送耶律皇室俘虜。所以蕭離盡全力能多修復大涼城一分是一分,或許這也是一種自我懺悔。
蕭離想不到左游會帶著耶律楚楚來到修建房舍現場。
“將軍您也在。”左游向蕭離抱拳。
“嗯,能多幫一分算一分,我在這里待不了多長時間。”
蕭離看向耶律楚楚,多日不見,蕭離發覺耶律楚楚身上那種經歷過人事,身上的氣息更加迷人。抱拳道:“蕭離見過嫂夫人。”
耶律楚楚聞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別處,只給蕭離一個冷冷的背影。
蕭離自討了一個沒趣,不過想來也是理解。自己亂點鴛鴦譜,逼著她嫁給了左游,不恨自己才怪。
“不得對將軍無禮。”左游斥責耶律楚楚。
耶律楚楚哼了一聲,走向別處。
左游很是歉意地向蕭離抱拳:“將軍,內子……”
蕭離瞇著眼睛笑看著左游。
左游想了想也是搖頭一笑。
“怎么樣,鎮得住嗎?”并肩而行的蕭離開口。
“有時候鎮不住。”
“當慣了高傲的公主,又是五階馭獸師,鎮不住也屬于正常,有些事需要慢慢來。或許等她生了你們家小左,就能聽話了。”
“哪有那么快?”左游也是一笑。
“生活當中突然有了一個女人,一開始還不習慣吧?”
“正在習慣之中。”
“慢慢來,有的是時間。”
“一直都沒有機會說句謝謝。”
“看來你還挺滿意我當初的安排。”蕭離微笑。
左游只是微笑不語。
“記得你說過,當年也遇到過心儀的女子,卻不曾表白,眼睜睜看著對方嫁人。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命運要給你安排一個更好、更適合你的人?”
左游感覺蕭離說的話也是有幾分道理。
蕭離和左游兩個人正有說有笑邊走邊聊,突然小杜跑過來。
“何事?”
“雪燕剛剛讓人傳話,請您現在過去。”
蕭離不知道雪燕這是想做什么,不過既然能這么正式地請自己,想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老左,我去一下,看看有什么事。”
左游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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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敖招呼著蕭離剛剛落座,蕭離就有幾分詫異地看著走進來的雪豫,想不到他也會在雪燕夫婦的臨時住處。他可是知道雪燕對自己這些弟弟妹妹可是從來沒有當回事。
“雪豫參見蕭元帥。”雪豫躬身施禮。
不得不說現在的雪豫與當初比較起來,可以說是有著天壤之別。當初在燕國初次見到雪豫,那就是典型的紈绔子弟,在家膽小怕事沒有半點擔當。而如今的雪豫已經變成一個成熟的小伙子,軍旅讓他皮膚變得健康的小麥色,并且一身血氣,早非吳下阿蒙。
“你長大了。”蕭離這是由衷之。
“一切都要感謝元帥當初的栽培。”
“這是你靠自己拼出來的,不用感謝任何人。”
“不,沒有當初元帥給的機會,就沒有今天的雪豫。”雪豫這話也是由衷之。
“現在在軍中任何職?”
“回元帥,飛虎軍重甲營萬夫長。”
“額!已經是萬夫長了?”
“是!”
“你小子可以啊!當初我才帶兵五千,現在你能管一萬人了?”
“自從元帥離開趙國,飛虎軍不斷擴編,現在陳太陳將軍統兵十萬。”
蕭離想起當初自己組建飛虎軍的種種,在心里也是不由得一番感慨。
兩個年輕女子陸陸續續把菜端上來,公孫敖便招呼蕭離入席。
當雪燕把最后一道菜,水煮魚放在桌子上時,自己也坐下來。還招呼那兩個年輕女子也一起坐下來,那兩個年輕女子帶著幾分扭捏,分別坐在雪燕兩邊。
“野男人,嘗嘗我做的水煮魚,看看我的手藝怎么樣。”雪燕招呼蕭離。
蕭離剛要伸筷子,突然停下來很是無語地看著雪燕。你丫的,這是啥稱呼?
雪燕白了蕭離一眼,“你敢不認,如果不認我就四處壞你的好事。你信不信?”說完主動給蕭離夾了一片魚肉。
蕭離看了看公孫敖和雪豫,雪豫裝作沒有聽見,正在給蕭離倒酒。
公孫敖則是像沒事人一樣,催促蕭離趁熱吃。
蕭離也是頗無奈地在心里嘆了口氣,看來當初讓雪燕嫁給公孫敖是自己最大的錯誤。公孫敖這個悶騷的家伙帶壞了雪燕不說,關鍵是還鎮不住她。
蕭離嘗了一口魚肉片,點頭說道:“嗯,做得不錯。”記得當初在帝都金陵不二鍛造行,雪燕是親眼看著自己做的水煮魚。
公孫敖向蕭離舉杯敬酒,蕭離也舉杯,雪豫也陪著舉杯,三人一飲而盡。
雪燕看蕭離酒杯空了,馬上對身邊一個漂亮年輕女子說道:“去給我野男人倒酒。”
蕭離也懶得搭理雪燕,她愛怎么稱呼就怎么稱呼吧!反正自己算是品出來了,雪燕這個人你越是搭理她,她就越來勁兒,不搭理她反倒沒什么事兒。
那個女子給蕭離倒酒,蕭離本想說多謝,不過當看到那雙好看的玉手左手虎口處,生著一顆米粒大小的黑痣時,蕭離一皺眉,突然抬頭看著這個給自己倒酒的年輕女子。然后看向雪燕身邊坐著,正在給雪燕夾菜的另一個漂亮女子。
“額!這……”蕭離當場就懵了。
雪燕微笑著看著蕭離,“怎么?才認出來?”
蕭離再次看了看這兩個漂亮女子,又看看雪燕,最后看了看公孫敖。公孫敖則是很尷尬地陪著笑臉。
這兩個年輕漂亮女子,分明就是前幾日在皇宮里,坐在南開疆左右,陪著喝酒的那兩個大遼皇帝的妃子。他們怎么會在這里?蕭離當時就懵了。感覺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差點沒有把自己大腦的cpo給干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