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向花豹下達指令,命令它攔住所有人,然后蕭離飛奔出大廳追向賈淺淺。
賈淺淺也感覺到了蕭離追上來,放慢了些速度,等蕭離追上來對蕭離說道:“為什么要跑?都不用我們出手,花豹就能殺死他們三個。”
“當然是為了保險起見,小心駛得萬年船。”蕭離沒有告訴賈淺淺,義莊下面是一個恐怖的所在。
兩個人足足跑了上千里,方才都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此時玲瓏小丫頭已經在蕭離懷里睡著了。
“怎么不見花豹追上來?”賈淺淺問蕭離。
“應該是有意外發生,不過也不用擔心,普通武帝奈何不了花豹,只要高階武帝不出,中階武帝留不住它,它會循著我們的氣息追上我們。”蕭離沒有說,其實自己還在半路留下了兩個八階武神傀儡。由于已經超過了自己可控制范圍,早就感知不到兩只傀儡的狀況。蕭離也沒有指望他們能夠戰斗,留下他們就是為了吸引追來的武神人物,或者讓他們心有忌憚不敢再追下去。
兩個人尋了一個避風的地方搭好帳篷,累了一天,兩個人各自回到帳篷里休息。
蕭離回到帳篷里把玲瓏小妮子安頓好,然后盤坐調息。過了一會兒,蕭離用神識探查賈淺淺,賈淺淺已經熟睡。蕭離帶著同樣熟睡的玲瓏進入《煅天錄》總則玉簡之中。
趴在那里百無聊賴打盹的驢感覺到了蕭離的到來,馬上站了起來。
“蕭兄弟,可想死驢兄我了。”
蕭離先是從乾坤袋里拿出來一個一床被褥在角落里鋪好,把熟睡的玲瓏放下。
蕭離又從乾坤袋子里拿出幾塊八階妖獸皮革放在桌子上。“驢兄,快點,幫我弄幾張不動明王陣符箓。”
驢有點不情不愿,不過自己因為這個可是立過天道誓,不能違背,只有走過來開啟打印模式。
蕭離則是拿出一張七階皮革,用斷劍三下五除二裁制出二十幾塊。對剛剛打印完不動明王陣符箓的驢說道:“這些都要電光符。”
蕭離繼續裁制七階皮革,裁制完成后,拿起一塊皮革當場篆刻了一張七階攻擊性符箓,冰魄箭雨符箓。
蕭離把篆刻好的冰魄箭雨符箓放到驢面前,“看看這個,能煉制么?”
驢看了看這張七階符箓,嘴一撇。“蕭兄弟,不帶這么看不起人的。別忘記符紋這一塊如果為兄說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說完抬起蹄子照著桌子上一塊皮革就印下去。
蕭離拿起來確認無誤之后,“把這些全煉制成冰魄箭雨符箓。”
驢則二話不說,抬起蹄子一頓噠噠噠的聲音,二十張七階冰魄箭雨符箓轉眼就打印完成。
蕭離把所有符箓收入乾坤袋里,對驢說道:“驢兄,我要去辦點事,你先幫我照看著那三個小家伙。”說完蕭離就要離開。
“蕭兄弟等等,看得出來兄弟是遇到事兒了,帶驢兄我出去,讓驢兄幫你。”驢大心里想著,機會來了。
“這個真不用,你幫我照看好她們,等我回來有禮物奉上。”蕭離又豈能不知道這頭賤驢心里想的是什么?
“咱兄弟什么禮物不禮物的,讓為兄出去幫你。”
“等我回來,送你一壇那個老……不對,送你一壇女圣者最愛喝的酒。”
“兄弟你真會開玩笑……真的么?”
蕭離白了一眼這頭賤驢,離開《煅天錄》玉簡。
蕭離走出帳篷,化成一道青煙疾馳向義莊方向,過了接近百里身體才升空,拉出一路音爆。
當那個撲向自己的人,說出侮辱玲瓏小妮子的話那一瞬間,蕭離就對這個義莊的人起了殺心。蕭離不是悲天憫人的圣人,你制作傀儡愛怎么制作就怎么制作。但是你敢辱及我的家人,還打算實施,那就不能善罷甘休了。
當時因為賈淺淺的緣故,自己只有暫時退走,如今卷土重來自然是不死不休。
蕭離沿途沒有遇到花豹,想來一定是受了傷敗逃,或者已經被對方擊斃。更沒有看到自己扔下的兩個傀儡,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被對方收走回去研究了。
蕭離距離義莊不足百里時,怕提前暴露行蹤收起‘隨風而動’身法,并且運轉龜息功沖向義莊。
在十里左右蕭離展開神魂之力探查,義莊已經被收拾妥當,原本在左側廂房的那兩個傀儡又回到了那兩個棺材之中。同時蕭離也感應到自己釋放的那兩個傀儡就在暗道之內,似乎有一個控制陣法正在被破壞。蕭離第一時間就給兩個傀儡下達了擊殺身邊活物的命令。
那兩個傀儡生前都是八階武神,對于身邊正對他們展開研究,準備破解控制陣法中樞的低階武神來說,那就是那就是虐菜。突然暴起的兩個傀儡斬殺一個低階武神和兩個高階武帝。不過蕭離的神魂之力看到一個虛淡的小人從那個被殺的低階武神眉心逃出來,逃向密道深處。
蕭離神識直接進入廂房里那兩個棺材之中,把那兩個高階武皇身體內的控制陣法破壞掉,注入自己的神識進去。控制這兩個傀儡強行破開掉暗道入口。此時蕭離距離義莊還有兩千米左右。
也不知道是里邊的低階武神和高階武帝被殺,還是負責守護通道口的那兩個傀儡突然與控制者失去了聯系,致使義莊下面人頭躁動,有的進進出出各個暗室,還有人沖向通道口。
當那兩個新被自己控制的武皇級別傀儡破開通道口時,通道口沖出來兩個武帝。而此時蕭離也到了。直接又釋放出兩個七階武神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