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也就是絲偷,這種是他三種偷技之中最容易學的,因為沒有技巧,所能做的,只是根據雜談上的記載,不斷地練習手指的柔和控制絲線那個點。
所以,如果我用那雙手套,可以掌控自己雙手的每一寸肌膚,應該就可以成為盜門之中的一流,隔著幾米取走別人內衣也不在話下。
第二種,就是飛偷。
這種是我認為最難的,不僅需要將手指的柔韌度練習到最佳,甚至還要學習各種麻藥、迷藥知識,止血秘方,賊手柔韌。
主要講究四個點:快、準、穩、狠。
盜門雜談上韓三江說,當初他將飛偷練習到出神入化的時候,用了將近十七年的光陰,但是飛偷也是最絕的,用一句話描述:大成之時,與犬相遇,取其骨,犬不自知,復興數十步,嘔血身死。
意思就是說,只要將飛偷練習到大成,跟一條狗擦肩而過,可以將這只狗的肋骨給取出來,但是狗自己卻不知道,走了幾十步,狗大口吐血身亡。
第三種,就是絕偷。
這種方法,其實我不知道怎么練習。
韓三江利用盜門雜談的一頁紙,也只是寫了絕偷兩個字,外加一行話。
“目之所及,可取萬物!”
不得不說,一開始,在不知道這本書是上一代盜門賊王寫的時候,只覺得寫這本書的人實在是太狂了。
可當我知道后,就開始覺得
韓三江,真不愧是人物啊!
這時,我騎著摩托車朝著東北方向,已經距離莞城市區很遠了。
停下車,略微猶豫一下,我決定,先回去。
畢竟現在天色已經徹底黑了,再加上我已經騎著摩托車行駛了一個小時,并沒有發現那個八面賊并沒有派人跟蹤我,索性決定回去睡覺,等到第二天再來。
可是。
就在我準備回去的時候,目光忽然看到,遠處似乎隱隱約約有密密麻麻手電筒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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