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研究?”李警官嗤笑一聲,“你這已經不是深入研究能夠解釋的了,你這根本就是!”
他頓住了,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意思已經不而喻。
“警官。”陳星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我演的好只能說明我做了大量的犯罪心理學研究以及案例剖析。”
“如果說我的表演觸及了那些紅線,你可以指出來,僅憑一段表演和主觀感受就下了判斷,恐怕有失公允吧?”
“主觀感受?”李警官的眼神更冷,“我辦過的案子就是我的依據!”
“你這種眼神這種令人作嘔的氣質我太熟悉了!”
眼看氣氛僵持住了,年輕的張警官連忙打圓場切換了話題:“陳星先生,我們查了你的資料,你之前是京城電影學院的學生,后來辦理了休學出國了兩年,最近才回國復學并參與拍攝,是嗎?”
陳星心頭一動,知道這是江河為他準備的“合法”身份。
他在年輕警察臉上觀察了一番,確定對方沒有表演來誆自己,他才順勢點了點頭,語氣平穩:“是的,之前因為一些個人原因出國游學了兩年,增長了些見識。”
“個人原因?游學?”李警官顯然不信這套說辭,他拿起內部查詢到,堪稱干凈的檔案拍在了桌子上。
“兩年時間,你的經歷幾乎是空白,在哪游學?做了什么?你這套說辭騙騙外行還行!想騙我沒門!”
陳星看著李警官那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他挑了挑眉頭:“請問我是什么犯罪嫌疑人嗎?如果你懷疑我你可以拿出證據。”
李警官頓時氣的火冒三丈,他心中基本可以斷定陳星有問題,但卻又確實沒有證據。
陳星自認為自己是良民,來這也不是來找麻煩的。
他嘆了口氣對張警官說道:“雖然這位警官的問詢很粗魯,但我還是愿意配合你們工作。”
他不緊不慢的把自己準備的話術說了出來:“我那兩年主要在東南亞和中東地區從事一些,嗯,文化交流和安保咨詢相關的工作,見識了不同的風土人情,也接觸過一些比較復雜的局面。”
“這讓我對人性有了更立體的認識,也對我的表演有所幫助。”
他巧妙的將自己的真實經歷謀劃,融入到游學和文化交流的框架內。
“安保咨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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