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又引來一陣善意的哄堂大笑，那士兵也不好意思地撓著頭笑了。

戚繼光撫須頷首，眼中雖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種“本該如此”的沉穩。

他看向朱慈烺，沉聲道：“殿下，新式火器與嚴苛訓練結合，便有如此奇效。此戰證明，我勇衛營之路，走對了！”

常遇春提著還在滴血的馬槊回來，聲如洪鐘：“痛快！真是痛快！太子殿下，這火器著實帶勁！不過，還是砍殺起來更解氣！可惜就那么幾個，不過癮啊！”

他雖然贊嘆火器之利，但顯然更鐘情于傳統的沖陣搏殺。

“常將軍，可抓到活口？我還要逼問他們清軍動向呢！”朱慈烺問道。

“放心，留著兩個半死不活的！俺老常可不會犯這種錯誤！”

一直在旁邊觀戰的朱元璋，沒怎么出聲，將戰場完全交給朱慈烺。

此刻也終于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充滿了激動和揚眉吐氣：“好！打得好！咱的乖孫，什么狗屁騎射無雙，在真正的強軍面前，都是土雞瓦狗！哈哈哈！殺得好！看這些韃子還敢囂張！”

朱慈烺聽著朱元璋的話音，看著眼前歡呼雀躍的將士們，以及遠處那尸橫遍野的場景，心中亦是豪情萬丈，但更多的是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這一戰雖然是以少勝多，卻是一場開門紅，極大地提振了他們的士氣，讓士兵們對韃子的恐懼一掃而空。也驗證了新軍和戰術的可行性。

但清軍主力尚在，更多的硬仗還在后面。

他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