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實心彈離開炮口的聲音沉悶而有力。

這一次，炮彈沒有在空中爆炸，而是帶著恐怖的動能，直接砸進了正在沖鋒的漢軍人群之中！

“撲哧——！”

一顆實心彈以無可阻擋之勢，狠狠地撞入密集的人群。

如同熱刀子插進黃油，它所過之處，直接犁出一條深深的血路！

盾牌如同紙糊般被撕裂，人體被輕易地撞碎、撕開。

一顆炮彈甚至連續穿透了四五排士兵，將沿途的一切都化為齏粉，最后才勢能耗盡，滾落在地，沾滿了黏稠的血漿和碎肉。

場面血腥到了極點！被實心彈直接命中的人瞬間就沒了人形，而被擦中或波及的，也是斷手斷腳，肚破腸流，倒在地上發出凄厲的哀嚎。

原本還算整齊的沖鋒隊形，瞬間被這幾輪實心彈打得千瘡百孔，士氣瀕臨崩潰。

戚繼光、周遇吉等人也是面露震撼之色。

他們雖然平日里訓練見過火炮射擊，但打固定靶和轟擊密集沖鋒的活人，帶來的視覺沖擊力是完全不同的。

這效率，這殺傷，遠超他們以往認知的任何火器！

當清軍炮灰在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終于沖進距離明軍陣線三百多米（約明制二百多步）的距離時，他們已經傷亡近半，隊形散亂，完全是在督戰隊的死亡威脅下憑本能前沖。

“炮隊，換霰彈！兩輪齊射！”朱慈烺再次下令。

炮兵們迅速行動，將大量的鉛彈、鐵珠塞入炮膛。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