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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漪愣了愣。
難道這么大個魔宮,沒人知道他們魔君是左撇子?
不是,小九這眼神,好像要吃了她?
“咳,是,是師尊說的!”
“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經常說起你們師兄弟的事。”
在對方陰冷視線的逼視下,云漪反應過來,急忙找補。
靠,差點露餡了。
她現在不是赤梟師尊的身份!
也就是說,以前的事,她不應該知道得這么清楚!
赤梟冷冷的盯著她,半晌沒說話。
師尊死后,他練會了右手,早已經習慣了正常用右手。
他曾經是左撇子這件事,魔宮上下,沒有任何人知道!
師尊竟然連這個都跟她說了?
這么說,師尊很喜歡這個小師妹了?
“不對嗎?那我擺回來。”
云漪以為是自己記岔劈了,伸手要換,卻被赤梟攔下。
“不用。”
話落,他還真的左手拿筷,吃了起來。
云漪見狀,不太理解的搖了搖頭。
安靜的書房內。
赤梟從一只精巧至極的機關盒子里取出屬于自己的那枚白蓮腰佩。
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腰佩表面。
腦海中又出現了師尊的模樣。
那時的少年還很青澀,那時的師尊還很溫柔。
清風幽幽的下午,少年長指勾著腰佩的掛繩,將下方的須穗落到躺椅上的女子臉上,輕輕晃動。
女子被打擾了下午好夢,抬手掃了掃,翻了個身繼續睡。
少年咧嘴一笑,又偷偷放低了些須穗。
卻被女子突然伸手,一把抓住。
“好啊,小九,是你!不好好修煉,待會兒可就沒有師尊親手做的荷花酥了!”
她佯裝生氣,想動手教訓他。
“撲通。”
少年一個利落的下跪,臉色一垮,可憐兮兮。
“師尊,我錯了,不要扣我的荷花酥!”
赤梟的唇角突然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腦海中出現了小十的臉,他笑容一頓,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所以,師尊是嫌他不聽話,所以在消亡之前,還給他找了個小師妹嗎?
那他可要好好照顧照顧這個小師妹了!
入夜,浴池煙霧繚繞,暖氣騰騰。
紅嬋忍著疼,親自端著藥浴用的藥液過來,想再刷一刷好感。
抬頭,就看到赤梟將隨身伺候的墨一趕走,留下了云漪。
她眼睛一瞪,快步上前開口阻攔。
“魔君大人,她什么身份,怎么能夠伺候您藥浴?您要是不要墨一伺候,要伺候也是我來伺候啊!”
紅嬋一邊說著,一邊瞪向旁邊表情無辜的云漪。
這個女人,之前便被魔君留在了魔殿伺候,現在竟然連藥浴這種事,也要換她?
憑什么?
云漪本就不想伺候赤梟沐浴。
以前給他洗吧,那時候他還小,沒有男女之防。
但現在
云漪扭頭看了一眼身形挺拔的赤梟,唇瓣抿緊。
更何況,她現在還是他名義上的師妹!
不合適。
眼下既然有人主動要伺候,而且還是一個容貌不錯的美女。
她樂得清閑,干脆笑盈盈的開口,“那就讓她來吧?我初來乍到,恐怕出了差錯。”
說著,云漪自覺退后一步,讓開了位置。
紅嬋聞,驚喜的上前一步,“魔君大人,就讓紅嬋伺候您藥浴吧?”
彼時,赤梟剛將手里的珠串法器放下,聞,扭頭看了一眼云漪。
便見他那個便宜小師妹一臉輕松的笑意,像是甩掉了一個大包袱似的躲到了一邊。
他眸子微瞇,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不用,就她。”
紅嬋順著赤梟所指看去,正好看到笑意僵住的云漪。
云漪,“?”
她招誰惹誰了?為什么非要她伺候?
紅嬋也急了,上前兩步,“可是大人”
“嗯?”
她話剛出口,赤梟陰冷的目光便落到了她身上。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生氣發飆的前兆。
紅嬋即便有再多的不甘,也不敢在此刻亂說話。
她可不想再被赤梟一掌打飛出去!
“拿上東西,隨我進來。”
赤梟冷聲吩咐。
“不是,師兄,咱們男女有別,這不好吧?”
赤梟挑眉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伸手,輕輕指了指自己的唇。
云漪很快反應過來,這家伙說的是她吸取他陽氣的事!
“”
云漪不情不愿的接過藥,還遭受了紅嬋一頓怒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