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出的手?”
隊伍中攔截人頭的那名弟子表情微沉,揚聲怒喝。
不遠處,一名金丹期的陰曌宗弟子被其他人推搡著,哆哆嗦嗦的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染血的刀刃!
顯然,出手削落這顆腦袋的人,就是此人!
“弟子不是故意驚擾各位的,求長老恕罪,弟子不是故意的,求長老恕罪!”
那名弟子抖若篩糠,神色驚恐,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云漪忍不住扭頭朝歿之祁去看,卻見其神色淡淡,對求饒之人置若罔聞。
剛剛出聲厲喝的隊伍弟子見狀,冷哼一聲開口道:“血食到了長老頭上,還敢求饒?找死!”
話音落下,他五指成爪,靈力運集,直接將地面求饒的人抓到手中。
指節一用力,便扭斷了這名弟子的脖頸!
出手的這名弟子是個煉虛境,對付一個金丹期的弟子,自然是輕而易舉。
可是,這對嗎?
云漪驚駭的睜大眼睛。
這是陰曌宗宗門吧?
這不是域外戰場,也不是戰斗戰場吧?
說殺人就殺人,殺的還是同門弟子?
然而,在場其他人看到這一幕,表情都十分淡漠,顯然對這樣的場面已經習以為常。
那出手的煉虛境弟子揮揮手,立刻有人上前處理尸體。
動作迅速,仿佛早已經演練過無數次。
很快,尸體便被拖走,血跡被清洗干凈。
隊伍只是略一停頓,便繼續往前,平靜得仿佛沒有發生過剛剛那一幕似的!
云漪有些不敢置信。
但接下來的所見所聞,才真正顛覆了她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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