歿之祁,“”
那喚小狗一樣隨意的動作,讓他眼皮子狠狠跳了跳。
“十漪”
“怎么?不看傷了?”云漪輕哼一聲,挑眉看他。
剛剛她準備主動一點的,這不被拒絕了嗎?
她這個人,向來是很記仇的!
歿之祁扶額揉了揉眉心,還是順著云漪手指的方向,抬腳緩緩走了過去。
一只嫩白的小手按上那健壯的胸膛,輕輕拂過那傷痕縱橫的地方。
歿之祁身子微微微緊,眸子有些發紅,垂眸看著面前懶洋洋坐著、手卻不太規矩的云漪,沉聲提醒。
“看傷”
“嘶!”
歿之祁話音剛落,突然身子一顫,倒吸了口涼氣。
低頭,正好看到揉了他一把,臉色狡黠抬頭看他的云漪。
“不是正在看嗎?你要是不相信我,大可不必來找我啊?”
云漪雙手一攤,看他被堵得沉默起來不說話,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往面前用力一拉。
歿之祁猝不及防,單膝驀地跪到了云漪面前。
“別動,就保持這樣的姿勢,方便”
云漪一手抓住他的下頜,一手順著歿之祁的胸口慢慢往下滑
狠狠地作亂了一把。
聽著面前歿之祁好幾次壓抑不住的悶哼,嘴角的弧度,勾得更深了些。
“嗯傷口處的寄生菌孢子已經被遏制住,你可以嘗試著把它們逼到手臂上,到時候放血治療。”
云漪目光掃過他胸口處青黑色的地方,手卻在離傷口很遠的腹肌摩挲。
歿之祁表情微變,忍著身體的難耐,低沉著嗓音開口,“這些寄生菌很穩定?”
“嗯嗯,很穩定!”云漪點頭,隨口應道,手卻一刻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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