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謝靈心的話,讓眾環衛工哈哈大笑。
都以為他只是在揭沈問的短。
楚河卻是若有所思,有些詫異道:“謝靈心,你不會是想要‘偷學’吧?”
眾人笑聲一滯,只是一瞬,又笑得更大聲了,只當是玩笑。
謝靈心聳聳肩,沒有說話。
只是繼續比劃。
他還真的是想偷學。
自己是在這“掌上佛國”上吃了大虧的,切身體會那看似簡簡單單的一掌壓下來,卻暗藏著多少兇險與玄妙。
最重要的……
無他,這招太帥了。
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想過,單純心靈的力量,居然能達到這種程度。
心靈力量的巧妙,他見識過了。
文一夫在域境中所顯露的,直接沖刷無盡歲月積淀的精神長河,如同時光逆流一般的效果。
這很符合心靈力量的“玄”,不可描述。
今夜見識的“掌上佛國”又是另一種極端。
看似純粹的心靈力量顯化,絕對強橫的碾壓,沒有半點花巧。
但他知道,沒有那么簡單。
謝靈心隱約摸到一點點的靈光,只是始終沒辦法捉住。
沉浸其中,連楚河所說的消息都不太在意。
他感覺,這里面可能有他正急需的性功修行門道。
沈問黑著臉,冷笑道:“你就別異想天開了,這掌上佛國,應該源于尸佛匠的《白骨佛國圖》,這幅觀想圖來頭很大,是聯邦的禁忌功法,位列莽荒品。”
“據說和很多年前就已經失傳的佛教一脈源流的一幅神話品觀想圖有些關系,”
“這尸佛匠當年就是為了那幅神話品殘圖,屠盡了那一脈,才開始被聯邦正式通緝。”
是嗎?
難怪我覺得這功法與我有緣,原來這么吊!
謝靈心聽了,不僅沒有放棄的念頭,反而更想得到了。
不過,即便自己有著萬法無礙的天賦神通,想要只看一眼,就立刻復現出別人的看家本事,未免扯了點。
慢慢來吧,就算學不全,學點皮毛也好。
謝靈心覺得這個還是有可能的。
“哎,剛才你們說什么?陳云濤是個二五仔?”
“……”
眾人一陣無語。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不能說錯……
楚河摸著下巴:“你說的……”
“陳氏原本看似和雷州官方若即若離,甚至隱隱有對峙的意思,早就有人懷疑他暗中勾搭白蓮社。”
“現在證明,他確實勾搭了白蓮社,我剛才就聽局長在和別人通話,”
“提到陳云濤本來是與白蓮社約定,合作圖謀那九山王,只是他臨陣反水,不,不是臨陣,是他早就暗中向市局告密,才有了今晚的種種布局。”
“要不是他多年‘臥底’,域境中的行動雖然不至于失敗,但也肯定要損失不少,”
“而且也不可能等到這個將白蓮社從雷州連根拔起的機會。”
謝靈心心里也是對這陳云濤的城府暗驚不已。
這老小子,這么能裝?
不由問道:“楚隊長,那你有沒有他們家的消息?比如他老婆孩子?”
“他們家?老婆孩子?”
楚河有點莫名其妙。
想了想道:“陳氏一族的高手,現在應該都在配合市局,追捕、清除白蓮余孽,”
“他老婆孩子……你說的陳錦心嗎?她在大黑山圍剿中倒是大放異彩,”
“聽說她在眾多稱號級高手之中,居然也能有不凡的表現,是這次歷練年輕一輩中,唯一一個斬殺20級傳說生靈的,”
“雖然是因為有高手在側,有點取巧,撿了便宜,但也無愧‘天下第一’的名號。”
“你問這個干什么?”
楚河忽然想起什么,臉色怪異道:“我聽說,這次歷練中,陳錦心和某個神秘天驕關系親密,”
“還在歷練群里公然秀恩愛、撒狗糧,那個神秘天驕……該不會是你吧?”
“!”
“嗯?!”
有八卦!
眾多環衛工頓時豎起耳朵,眼亮得像燈光。
謝靈心:“……”
踏馬的哪個王八蛋造的謠?
朝著一群火熱的“八婆”,面無表情地指著自己臉:“你們看我有幾分像天驕?”
是不太像……
眾環衛工暗自評價。
沈問冷不丁地冷冷地插了一刀:“提醒一下,這小子一個月前還是個剛開始修行的白癡。”
眾人臉色頓時一變。
目光火熱地掃視謝靈心。
他們都是環衛工里的精英,自然有自己的本事,眼力肯定都是不錯的。
周身毛孔有血氣吞吐,含而不漏,雄渾沉穩。
明顯是打破了肉身第一重關,精關已固,氣血不漏的境界。
造詣還不低,怕是離摸到第二重關也差不多了。
目光清明,眼神純粹,心靈修行也不差。
但心靈修為不太直觀,不好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