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頁頁又在心里罵了一句,不喜歡夏夜霜那小子簡直是瞎了狗眼!
“我怎么想通的?”
夏夜霜平躺在椅子上,盯著黑漆漆的天空,空茫茫的說道。
“他說,他的工作就是釣凱子。”
“他現在釣到了比我更厲害更有錢的凱子,當然就不需要我了。”
“他還說,看在過往情分上,希望我不要阻礙他找到更好更富的富婆。”
“我問他這么長時間的相處算什么。”
“他說,算你倒霉。”
夏夜霜想笑,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她以為這段回憶她早就已經忘了,可是直到她能完整的復述出陸星的話,她才明白。
忘不了。
她一直都沒有忘。
“什么?!”
趙頁頁猛地從躺椅上坐了起來,難以置信道。
“他是個撈男啊!”
她知道夏夜霜的有錢是全校聞名的,當然會碰上一些沒安好心的。
但是!
這個撈男,居然還tm的還想要更富的富婆!
夏夜霜故作輕松的說道。
“不過沒關系,我最難受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趙頁頁盯著夏夜霜的臉,說道。
“你把墨鏡摘了再說話。”
夏夜霜:
趙頁頁:......
她說怎么大晚上的夏夜霜在這兒裝瞎子戴墨鏡呢。
原來是要面子,不想哭著太丟人。
夏夜霜把墨鏡戴回去,盯著高樓矗立的鋼鐵森林,平靜道。
“沒什么事兒是出來玩不能解決的。”
“如果有,那就玩兩次。”
她相信,這段時間她在國外可以療愈一下自己的心情的。
趙頁頁嘆口氣,安慰道。
“也是,不過你現在一個人也挺好的,咱們可以去......啊?”
不知道她說的哪一句話戳到了夏夜霜的肺管子上,夏夜霜嘴一撇,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趙頁頁慌了,手忙腳亂的試圖站起來,結果直接從躺椅上翻了下去。
哎呦我去!
夏夜霜邊哭邊往高腳杯里倒可樂,頂著個大黑墨鏡,抽抽噎噎的哭道。
“對哦!我現在是一個人了嗚嗚嗚~”
“以前我在琴房跟他是兩個人呢,現在我是一個人了嗚嗚嗚~”
趙頁頁:......
媽的!
我就不該多那個嘴!
看著夏夜霜喝可樂那個可憐樣,趙頁頁提議道。
“霜霜,要不整點吧?”
“我剛從隔壁池姐那兒過來,池姐最近好像在鍛煉酒量,所以帶了不少的酒。”
啊?
夏夜霜懵懵的問道:“池姐?”
“就池越衫啊!”
“她最近網上挺火的,你應該刷到過,我老師跟她老師是鄰居,以前我倆就一會兒吃過飯。”
“怎么,戲曲藝術就不是藝術了?”
趙頁頁尋思著與其讓人擱這干哭,不如喝點小酒早點睡得了。
想到這里,她站起來,直接竄隔壁房間去了。
十分鐘后。
趙頁頁重新回到了房間,她的身后跟著個清冷如雪的女人,呃,手里拎著一瓶茅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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