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秦毅給憋壞了。
當天晚上就摁著姐倆,狠狠折磨到了天亮。
撕心裂肺的吶喊聲,震得房頂都掉渣。
第二天姐倆走路一瘸一拐,屁股蛋子還不自覺的抽搐。
“姐,他也太狠了,我那個地方又被磨爛了。”
柳春雪滿臉憤恨,咬著牙不停抱怨。
“誰說不是呢?可有什么辦法啊。我都不敢往下蹲,就怕呲出東西來。”
說著,她也捂住了屁股。
日子過得飛快,眨眼到了正月最后一天。
白茫茫的雪地上,終于能看到斑斑點點的黑色了。
這段時間秦毅不光站樁,對憾山拳的招式也開始涉獵。
雙臂已接近四五百斤的力氣,之前用得牛角弓他都感覺沒勁了。
不過一共六招拳法,他最熟練也只有前三式。
一個直擊,一個橫掃,還有一個斜劈。
如果真遇上危險,配合自己的力氣也差不多能應對。
他看了看開始轉暖的天氣,上山暫時還不行但進城已經沒問題。
“老婆,收拾一下進城逛逛吧。”
都一個多月沒出村,姐倆也快悶壞了。
帶著她們進城轉轉,順便去把戲文跟鹿皮賣了。
再帶著狼皮去看看行情,心里也好有個譜。
“當家的,咋突然要進城了?”
柳春燕一聽眼睛就亮了,秦毅直接撇了撇嘴。
“意思你還沒思想準備?那我就帶春雪走吧。”
柳春雪拿起銅鏡就開始打扮自己。
可不能像姐一樣多嘴,免得連自己也不帶了。
“哼,不去就不去,今后你就用春雪的新通道吧。”
柳春燕翻個白眼氣哼哼的威脅,但卻已經開始穿衣。
“嘿嘿嘿,她的新通道不如你的順溜。”
柳春雪描眉畫粉的手突然一停,“我的不順溜?那以后也別用了。”
秦毅頓時頭大。
老婆多了是挺好,但老婆多了也不好。
夫妻間打趣的話都不能隨便說,不然就得罪了另一個。
要是再把林蘭馥娶進門……
他都不敢往下想了。
三人很快收拾利索就出了家門。
這次他們沒去借車,走了兩個多時辰才到。
雖然已經過完了正月,但縣城街上也沒多少人。
本就破敗,此刻更顯荒涼。
應該是有不少人趁著天氣轉暖,又返回南方了吧。
畢竟這里的氣候,可不是誰都能適應的。
進城之后,秦毅想帶姐倆先去吃碗面暖和暖和。
可轉完了整個西街,也沒發現一家開門的。
只好掉頭又去東街,直奔上次賣狐貍皮的那家皮貨店。
哪知來到跟前一看,竟然也沒開門。
只有門外褪色的招牌,在寒風里孤零零的掛著。
秦毅只好上去敲門,好半晌才聽到里面傳出聲音。
“誰啊?這是要門往爛砸嗎?”
隨后店門打開,露出了掌柜的那顆腦袋。
瞪著眼睛滿臉慍怒,一看是秦毅立馬又堆起了笑容。
“呀,是你啊大侄子。這正月年節的,你咋進城來了?”
秦毅一聽,卻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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